吕幸鱼懵然地偏过头,直到脸上传来轻微的痛感他才回过神,曾敬淮灼热的呼吸蔓延至他的脖颈,“下次再敢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吕幸鱼最擅长得寸进尺,人要到了不说,他还让曾敬淮把那俩人带过来看看才甘心。
意外的是,曾敬淮同意了,当即就吩咐沈为白把人带过来。
“那你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下楼嘛。”吕幸鱼那只被金链锁住的脚轻轻踢了下男人。
曾敬淮抱着人,声色淡然:“他们自己会上来。”
吕幸鱼:“什么意思?你要让我这么见他们?”
男人笑了下,“这样是什么样?你是我的omega,在我的床上,不是理所应当吗?”
吕幸鱼羞愤得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男人抱了回来,男人警告道:“乖一点。”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了重叠的脚步声,吕幸鱼急得眼睛泛红,双脚胡乱蹬在床面,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你快把链子给我解开呜呜呜。。。。。。”
曾敬淮被他蹭得一身的火气,他还顾及着男孩刚丢了孩子的身体,忍着没作,他抱着人,声音低哑:“不许乱动了。”
“那你赶快松开我!”吕幸鱼的声音又低又急,已然噙着哭腔了,他泪眼盈盈的,被迫缩在男人怀里,睡衣扣子都被蹭开了几颗。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依旧不为所动,吕幸鱼没了办法,他屁股抬起,讨好地舔吻在男人的唇瓣上,“。。。求、求你了呜呜老公,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
曾敬淮眼眸漆黑,男孩的舌头很短,带出湿漉漉的香气,还不知死活地舔进他嘴里。
阿源和阿朗跟在女人身后,他们被关了好几天,不见天日,两人面如土色,衣衫灰扑扑的,像是在泥里滚过,模样狼狈不已。
沈为白踩着高跟鞋,在卧室门口停下,房门是虚掩着的,不过她还是叩了叩门:“理事长,人已经带过来了。”
阿源站在一侧,心跳很快,让他不得已抬起手捂住胸腔,上次匆匆一面,还是男孩了无生气的躺在曲遥怀里。
这么些天过去,他身体有好转吗?会不会还在伤心,还在记恨他。
他半点也记不得,自己被关那几天所受的屈辱是因为什么,血液极涌动,整个身体都浸在即将要看见人时的喜悦之中。
他捂着胸口,那一下下的颤动,让他不知所措,甚至连站立都是堪堪维持。
片刻过去,里面传出一声低哑的声音:“进。”
阿源猛地抬眼。
沈为白没有进去,她让开路,抬眼看向他俩,“进去吧。”
两人进去了,阿朗没什么所谓,目光直视着前方,他走在前面,阿源跟在他身后,头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阿朗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目光有一瞬空白。
男人搂着人,长指搭在怀里人的脖颈处,同时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俩,他声音温柔,但显然不是对他俩说的。
“宝宝不是想见他们吗?怎么现在又不肯抬头了?”
他声音低低的,回荡在卧室里,站在阿朗身后的男人悄然抬头,忐忑的目光慢慢由近至远,由低至高,从地面,垂下的床单,再到床上。
最后落在了曾敬淮的怀中。
被子堪堪裹住了男孩的腰,他整个身子都怯弱地缩在曾敬淮的怀里,手指莹白,紧抓着男人的衣领,他细细看去,男孩似乎抓得很紧,薄白的指肚都泛起了红。
吕幸鱼埋着头,他头长了许多,将后脖隐隐绰绰地盖住了,耳朵尖从乌里冒出,也是红的,阿源只能瞧见他半张侧脸。
曾敬淮拂开男孩的头,“怎么了啊?宝宝是害羞了吗?”
“怎么不看他们?”
他低着头,吕幸鱼眼睛红红的,眼底还蓄着泪,唇肉被自己咬得烂熟,他眼中有着怒气,可更多的还是羞恼,他不肯回头看,便拼了命地往男人怀里钻。
曾敬淮笑着箍住他绵软的腰肢,往下摁了摁,示意他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