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像是被他逗笑,他侧过头,在男孩温软的掌心轻吻,“你才是宝宝。”
第193章色俘(15)会议室里的
会议室里的人接连离去,曾敬淮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女人在走廊外接了通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利落的眉毛拧起来,挂断电话后,她进了会议室,径直走到曾敬淮身旁,低声说:“理事长,人找到了,只是去的时候,太太已经被曲遥带走了。”
意思是又跟丢了。
曾敬淮握着资料的手蓦然扣紧了,几秒后,他手松开,把东西扔在了桌上,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沈为白抿唇,把东西收好,跟在了他身后。
江承靠在门口抽烟,下午的天阴了下来,乌云慢慢爬满了天空,难言的闷热,挤压着男人的胸口,让他吸了一大口烟。他抖了下烟灰,江由锡从他身侧路过,“既然嫌疑人已经锁定,那就别逮住这件事不放了。”
“没必要和北区死磕,至少看在曾至严的面子上。”江由锡说了这么一句。
江承冷不丁看向他,“怎么,今天被人顶号了?”
“居然说得出来这种话。”
江由锡噎了噎,他说:“我说的不对吗,你的任务是当好南区理事长,而不是整天想着去找北区的麻烦。”
“我告诉你,这次项目已经重新整合修建,你要是再搞不定,你这辈子别想进委员会。”江由锡放下话,他瞥过自己儿子,正准备下阶梯。
下面迎面跑来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他脚步停下,盯着阿源阿朗跑到江承身旁去。
“理事长,我们找到人了!”阿朗声音急促,江由锡猛地回头,只见江承立刻站直了身体,烟头掉落在地,“在哪儿?”
“就在郊区,江泊潮关着他呢。”
“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找着人了,立刻把人给我带回来,你俩当耳旁风吗?”江承几步上前,拎起阿朗的领口,断眉紧拧在一起。
“理、理事长,不是,那胖鱼看起来不想和我们走啊,我们也不好强行带他回来吧。。。。。。”
“他毕竟是个omega,要是伤着了怎么办。。。。。。”阿源在旁边,声音诺诺。
江承一把将阿朗甩开,冷笑道:“他还不愿意回南区,你的意思是他就喜欢和江泊潮待在一起是吧。”
“那个贱人到底比我好在哪儿?”江承怒气冲冲地问了这么一句。
声音又大,恐怕都传到大厅里去了。
江由锡觉得丢人,上前来,低声怒斥:“行了!回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阿朗阿源不敢出声,眼看着江由锡把江承拉走了。
两人背影渐渐远去,阿朗戳了戳阿源,他语气犹疑:“我们真不和理事长说胖鱼怀孕的事吗?”
阿源:“你还想说这个?到时候我俩还能活吗?”
阿朗抖了下肩膀,只听阿源又说:“再说了,今天上午,就我俩去,胖鱼就哭得那么厉害,他还怀着孩子呢,要是被理事长抓回来,他日子能好过吗?”阿源说得小声,“都说怀孕得好好养着,理事长脾气又不好,要是吓着他了怎么办。”
阿朗听着听着,忽然扭头看向他,“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的种,操哪门子心呢这是。”
江泊潮的车在郊外别墅的门前停下,轮胎碾过草地上的血迹,他穿着件白色衬衣,气势凛冽地从车上下来,他扫过这满院狼藉,连落地窗上都是溅起的血迹,他甩上车门,即刻跑进屋内,喊出口的声音在颤:“宝宝?”
“小鱼,小鱼你在哪儿?”他瞧见了地上的血迹,还未走近时,身后传来江朔的声音:“江先生。”
江泊潮回过头,眼眶血丝泛滥,他大步跨过去,揪起江朔的衣领,逼问道:“我他吗让你守的人呢!”
两人身高相近,可江朔硬是被掐得脸庞涨红起来,他声音艰涩:“他说他想和曲遥走。”
江泊潮听见这话后,面容扭曲,他手下力度不减,指节近乎陷进江朔喉间的皮肤里,他胸膛急起伏,眼眶被这番话逼到猩红,他扔开江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