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他孙子啊,就算他再不喜欢胖鱼,也要关心一下吧。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框撞在墙壁上声音巨大,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去。
是江承,他神色阴戾,手揣在裤兜里,走到了江由锡身旁坐着。
“你要死啊,动静小点儿行不行?”江由锡瞪了江承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给收了起来。
曾至严笑呵呵地问:“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江承。”
江承是一个情商低下的a1pha,谁的面子也不给,他看向曾至严,薄唇掀开:“你让我炸一次北区,看你心情好不好。”
曾至严被下了脸,他也不生气,反而挑了下眉,“我又不是北区理事长,你想炸就炸吧。”
曲桓在一旁看着热闹,他助理忽然推门进来,站在他身后,低声说了句话。
他脸色微变:“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曲桓把手机拿出来,正巧这时一串陌生号码来条信息,他皱起眉点进去:不好意思啊爸,先借我点儿钱,我还要养老婆孩子呢。
曲桓:你他吗哪儿来的老婆孩子?
对面没有再回复了,他转过头,对助理说:“给我去查,这个逆子到底躲哪儿去了。”竟敢私自转走他账户里的钱。
“好的。”
他绷着脸,一看就在气头上,他坐在江由锡对面。
江由锡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眼旁边的江承,随即低下头,姿势怪异,手机也放在桌下,他出去的短信得到了回复。
只有一张图片,江泊潮什么话都没说。
江由锡点开大图看了看,是一张医院的B单,他又没戴老花镜,放大了看不行,他头越来越低,鼻子都快顶到屏幕了。
江承嫌弃地瞥他一眼。
这下江由锡看清楚了,不过就一个月大,能看清个啥,他笑得眼角皱起,瞧见对面的曲桓后,他也爱拱火,“哟,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曲桓都懒得理他。
等曾敬淮到的时候,会议才算正式开始。
开会无非就是调节南北两区的矛盾,恰巧曾至严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不过往日他要是说什么,最先质疑他的就是副会长江由锡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突然附和起他来了。
直到嫌疑人被抖落出来,最先说话的竟是曲桓。
“曲遥?是他干的?”曲桓瞪着眼珠子,忽然站了起来。
曾至严看他这么激动,他笑了下,“对,曲主任,要再看一下嫌疑人的详细资料吗?”他难道不知道曲遥和曲桓是什么关系吗?
“不必了。”曲桓沉声道。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报应。
“好了,今天的会暂时就开到这儿,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别一天到晚互相针对了,一个个的没娶老婆就是闲得慌。”曾至严慢悠悠地站起身,他临出门时又说了句:“对了,我已经给联邦警署下了命令,嫌疑人已经被通缉了。”
“各位好自为之。”
郊区。
江朔没有叫医生过来,而是自己把伤口草草处理了,他换了身衣服,手臂上被绷带缠着。
午后的太阳有些大,至少他这样认为,他站在落地窗前的不远处,窗帘被拉开了,被阳光映照的地板上放了张躺椅,男孩正靠在上面,昏昏欲睡。
脸蛋被太阳照得红,侧压在枕头上,一只手还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