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江泊潮俯下身,忝了口他的舌头。
他身上这条西装裤格外碍眼,片刻后,被男人嫌弃地丢在了床脚。
结果等他看见里面时,他脸色比那块黑色布料还要吓人。
他掐着男孩软绵的腰肢,咬牙切齿道:“里面这条也被打湿了?”
吕幸鱼哭唧唧地蹬着腿,这明显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款式的,套在他身上格外宽松,他腿肉丰盈,穿上那么不合适,纯黑色的布料裹着他,看起来却又莫名的情色。
吕幸鱼来北区就没过一天消停日子,卧室里是弥天盖地的薰衣草香,腺体被咬得滚烫,男人箍住他身子,把自己的信息素强硬地灌了进去。
没一会儿,薰衣草香被辛辣的白酒味掩盖。
吕幸鱼面颊通红,他身子被顶到了床头,已经无路可退了,鼻腔内涌入的酒味让他意识混沌,没有喝酒,他却仿佛已经醉倒在了情欲间。
他抱着a1pha的脑袋,他不记得,可他的身体还记得,久违的信息素让他的腺体格外兴奋,信息素拼命往里灌着。
他比前几年更骚了,江泊潮第一次看见他,他穿着狼狈,脑袋上戴个灰扑扑的帽子,站在人群里,青涩的眼眸在a1pha之间打着转,江泊潮心知肚明,他是在找一个依靠。
他那时还小,在床上的叫声细弱得像一只小猫,腺体被咬得通红鼓胀了也不肯放开男人,他爱哭,男人怕他疼了,便要松开他,可他却不松手,伸出短短的舌头在男人冷硬的面颊上小口地忝着,“我不疼的哥哥。。。我喜欢你,喜欢你这么对我。。。。。。”
他跪坐在男人身前,腿肉被挤出肉感,肩膀莹白,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他那时的脸蛋还要圆润几分,双颊有着还未曾消退的软肉,眼睛眯起来,笑起来脸颊鼓鼓的,中间有一个小窝。
乌黑丽的眉毛看起来有些杂乱,映衬着他湿黑的眼珠,笑得清纯动人。
江泊潮一连两天都没让他下床,吕幸鱼意识混沌,只记得来这之后,自己的腺体似乎就没扁下去过。
他窝在被子里,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就下意识起抖来。
江泊潮走到他面前来,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自己腿上,在闻到男人身上的信息肃侯,吕幸鱼揪着他的衣服,小脸浮着不太正常的红,“我、我不舒服。。。。。”
江泊潮闻言立刻抬起他的脸,“哪儿不舒服?”
他还以为是这几天,给吕幸鱼弄得假性情了,所以他立刻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想要安抚他。
这股浓重的白酒味,铺天盖地般地涌入男孩鼻腔里,吕幸鱼肚皮鼓动几下,他皱起眉,抓着a1pha的手腕,忽然张口吐了出来。
江泊潮呆愣一秒,没顾得上自己被弄脏的衣服,立刻叫了医生过来。
吕幸鱼晕了过去,江泊潮帮他洗干净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江朔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先生,医生到了。”
江泊潮屏息站在床前,等着医生做完检查,他焦急地看着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唇瓣都起了皮。
过了片刻,医生站起身,他面色温和,对江泊潮说:“江先生不用担心,太太这是怀孕了。”
江泊潮:?
他标记了才不过几天,这么快吗?他技术这么好?
他还没来得及笑,医生又说:“大概已经一个月了,具体时间还是要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你,说,什,么?”江泊潮面容扭曲,一字一句道。
作者有话说:
猜一下怀的谁的,
第189章色俘(11)阿源阿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