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阿朗都快把南区翻过来了,硬是没找着人在哪儿。阿源摸着方向盘,想回去又不敢,毕竟理事长现在火气大的不得了,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要不我们。。。。。。”阿朗抬起头,嘴里跃跃欲试地就想说出那几个字。
阿源瞪着他:“你还嫌我上次被打得不够惨吗?这回没找着人,我俩回去就等死吧!”
“那上哪儿找去啊,把胖鱼弄走的是江泊潮,谁能找着?就是让他爹来找也找不着。”阿朗翻个白眼。
两人在南区外面磨蹭到了天黑才回去。
男人腿上缠着绷带,虽然受了伤,但依旧气势不减,他坐在沙上,那条伤腿搭在茶几上,眼珠黑漆漆的盯着这两兄弟挪进来。
“人呢?”他声音冷鸷。
两人肩膀抖了抖,你推我我推你,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开口。
“没、没找着。。。。。。”最后还是大哥,阿朗声音细弱蚊蝇地说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江承霍然起身,没顾及得上腿,怒火冲天把茶几给踹翻了。
玻璃炸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闹什么!伤好得太慢了是吧!”中年人的怒音从楼梯口那飘过来,两兄弟连忙看过去。
是江由锡,他脚步急促,很快就走了过来,看见客厅这一片狼藉,他胸膛滚动几番,当即就一脚踹在江承那条好腿上,“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报应!”
江承腿本来就疼,这下被踹得一屁股坐进沙里,随即他又站了起来,“你骂我?”
“你怎么不去骂你那个好儿子?!”
“他把我老婆都抢了!”
“那是我老婆!他一回来,屁事不干,接老子电话,偷老子家,还送了老子顶绿帽子戴!”
“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他吗要是找着他,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江!”他面容涨红,骂得声音一句比一句大。
江由锡听说了一百周年当天的事,不过现在他听见这话,怒气蹭蹭往上涨,“你爱和谁姓就和谁姓去!”
“自己没本事看好老婆,还有脸朝别人撒气,这就是你的行事作风吗?”
“你还是南区理事长,我想问你有脑子吗?”
“有种你自己出去找去,再敢在家里疯,你这理事长也别当了!”江由锡指着他,字字狠厉。
江承冷笑一声,“好啊,到时候我要是找到了,你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他瞥过前面那对瑟瑟抖的兄弟,大步跨向门口。
值得庆幸的一点是,江承没找到人,同样的,曾敬淮也没找到。他倒没有像江承那样大雷霆,毕竟年龄在这了,那也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不过北区总部这几天总是阴气森森的。
沈为白谨慎地在办公室门前瞧了瞧,片刻后,里面传出一道低冷的男声:“进。”
她走进去,没敢抬头看,只说:“理事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太太的照片送到每个人的传讯器上了。”
“嗯。”曾敬淮摸着手机,应了一声。
“我让你调查的东西呢?”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不带丝毫温度。
沈为白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这是近三年来,太太在南区的行踪。”
她站在原地,想起在做报告汇总的时候,无意间瞥见的那几张照片和资料。照片上,男孩的面容比现在还要稚嫩,穿着简陋。出任务时,脸蛋会被故意抹得脏兮兮的。
不过无一例外,照片上的男孩身边都站有一个a1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