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还装了那么多钱和饰呢,吕幸鱼不满地鼓起脸,他被男人抱着上了二楼,放在了卧室的床面上。
男人把门关上,回头便看见吕幸鱼两腿岔开,坐在床面,手指揪弄在身前,一副耍脾气的模样。
江泊潮:“又在闹什么?”他都还没生气的。
“你把我的包还给我。”吕幸鱼抬起小脸气冲冲道。
江泊潮搞不懂了,那个包到底有什么稀奇的,他焦躁地往前走了几步,“你以前要什么我没给你?现在就为了个包冲我甩脸色?”
“你炸了我南区的基地,你知道南区损失有多严重吗?”
提起这事,吕幸鱼心里就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已经很努力地当这个卧底了,结果人人都在骗他欺负他。
“呜呜呜呜。。。。。。”吕幸鱼跪坐起来,委屈得开始嚎啕大哭。
江泊潮倒是一愣,“又在哭什么?我还没开始惩罚你,你就开始哭。”
吕幸鱼哭声不停,嘴巴大张,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还在说:“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江承到处追杀我也就算了,就连你也是!一见面就质问我!我为你们南区鞠躬尽瘁呜呜呜受了多少伤你们知道吗!”
“还让我去北区卧底。。。我脑袋天天都是悬在脖子上的呜呜呜你们有谁关心过我吗?!全在骂我笨!我努力给你们传消息,错了还要怪我!那你们怎么自己不去啊呜呜呜呜。。。。。。”吕幸鱼捂着脸,哭得断断续续的,哭腔可怜又可爱。
“。。。还要惩罚我,我做错什么了就要罚我!我在南区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算了,来了北区还要被你们欺负呜呜呜。。。。。。。”
“正好!现在基地被炸了,你们不是要惩罚我吗?那就把我抓起来吧!江泊潮你赶紧叫联邦委员会的来抓我!叫巡查警来抓我!”吕幸鱼吸着鼻子,眼睛湿漉漉的,他跪在床上,翘着屁股朝男人爬过去,两只手伸出来,示意他抓自己,见男人不动,又破罐子破摔地在床上撒泼打滚。
江泊潮坐上床面,他叹了口气,“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吕幸鱼把手撤开,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珠看他,“你还没说什么,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江泊潮掐着男孩的腋下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看着吕幸鱼脸上的泪痕,心里疼得厉害,他脑袋伸过去,轻轻在他脸上舔吻着,“我哪儿舍得抓你,是你不乖,当时非要跑。”
吕幸鱼要是不跑,他们现在早就结婚了。
男孩还在小声地打着泪嗝,“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江泊潮的手在他肚皮上揉捏,“不是故意的,那对我说的那些话呢,是故意的吗?”
“什么话?”
“你说你想要嫁给我,只做我一个人的omega,还说要给我生孩子,这话是真的吗?”江泊潮吻着他柔嫩的脸蛋,泪水已经被他舔舐殆尽,他舌面粗糙,把男孩的脸忝得泛起红。
吕幸鱼咬起唇,“我。。。。。”
江泊潮现在无心和他争论真假,左右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了,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会变成真的。
“穿的谁的裤子?”他淡淡问道。
吕幸鱼小声说:“我不认识他是谁。”
这句话让江泊潮脸色崩裂,他掐紧男孩的腰肢,“你都不认识他还让他弄你?”
吕幸鱼:“你有毛病啊!什么弄不弄的,这是我裤子被打湿了,所以他才把他的裤子给我穿的!”
他气哼哼的,就要从男人腿上下去。
江泊潮把人翻了个身,摁在床面,他那么高,压下来时,男孩连天花板都看不见,a1pha逼近的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吕幸鱼急促地喘息着,他别过头去,怕得唇肉都在抖。
他可是记得以前在南区,江泊潮是怎么弄他的。
江泊潮蹭着他嫣红的唇瓣,随即长指探进去搅弄,很快手指就被口水润湿,他还在往里探,长指拈起他湿软的舌头,他漫不经心地询问:“我不在的这几年,有多少个a1pha标记过你?”
吕幸鱼撑着不说话,舌头被磨得已经肿了,他泪眼花花地扁起嘴。
“说话。”江泊潮蹙眉,拍了拍他。
吕幸鱼喘息着,嘴里蹦出个字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