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神色恍惚,他刚刚好像在车窗那看见胖鱼了?
“那牌照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江泊潮的?”阿源疑惑道。
两人蓦然对视上。
江承捂着腿上的伤口,从楼上下来,这兄弟俩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理事长理事长”
两个人声音很大,落在大厅里,让不少人都侧目看向了此刻狼狈的江承。
江承咬着牙,等两人走近时骂道:“叫叫叫!嘴里有鸡在下蛋啊!”
两人悻悻然地闭上嘴,又小声说:“理事长,我们刚刚看见胖鱼坐在您大哥车上呢,好像被带走了。”
“理事长,您这是怎么了?”阿朗低头,看见了江承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江承闭了闭眼,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别他吗废话了,赶紧上车去追人。”
“那您的伤。。。。。。”
“我说先上车!你耳朵聋吗?”江承猛地拎起阿朗的领口,面色扭曲。
车上,司机已经懂事地把挡板降了下来。
吕幸鱼窝在a1pha腿上,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包被丢在了座位下面,他不敢说话,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时隔两年,除去刚刚在宴会上,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
江泊潮在他身后,打量着他这一身装束,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裤子。
“不是那么能言善道吗?这会儿又哑巴了?”江泊潮出声道。
吕幸鱼咬着唇,头也不敢回,干巴巴地说:“我、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吧。。。。。。”
“是吗?”江泊潮的手伸到前面去,兜住omega的下巴,再慢慢转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幸鱼,“什么误会?”
吕幸鱼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说起话来,扯得他脸有些疼,他张了张嘴,他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男人是在任务结束的时候,他那时受伤,已经昏迷不醒了,脸上的血痕斑驳,还在不停地淌血。
“误会你没有弃我于不顾?还是误会你拜高踩低,以为我要死了,便毅然决然地抛弃了我?”
“勾引我,叫我老公,说想和我结婚,说只有我一个a1pha,但其实你已经不知道被多少a1pha给操过了,拿我挡枪,还拿着我的抚恤金和野男人远走高飞。”
“你出轨了多少次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恐怕你也记不清了吧。”江泊潮抬了抬他的下巴,声音淡漠至极,一双眼仿佛浸了冰那样,直勾勾地看着omega。
吕幸鱼回想起以前的他,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他颤颤巍巍地握上a1pha的手腕,柔嫩的手心来回在上面蹭着,想要借此来消除男人的怒气。
“江、江泊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也有苦衷的。。。。。。我太害怕了,我怕你死掉。。。你流了那么多血,我真的很怕呜呜呜呜呜呜。。。。。。”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浸湿了男人的手。
江泊潮闭紧了唇瓣,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了,男孩在他面前哭得不像样,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勾引那么多人,不是故意出轨,更没有故意抛下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尽管吕幸鱼那时候还小,他也想娶他,那是他最后一次任务,只要他顺利结束,他就可以回到南区,当理事长,男孩会是他的太太。
可吕幸鱼跑了。
吕幸鱼两只手抬起来,把脸捂住,看起来哭得十分伤心,可男人却始终没动静,他小声抽噎着,脑袋抬起,睁开一只泪眼悄悄往旁边看。
江泊潮正冷眼看着他。
吕幸鱼嘴里冒出个泪嗝来,他闭紧了嘴,又埋头进自己的手心里,只是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一处郊外的别墅前,司机走下来,目不斜视地把后车门打开,江泊潮抱起人,手臂卡在男孩的腿弯那儿走出来。
吕幸鱼的脑袋压在男人肩头,瞧见座位下面自己的背包,他连声道:“我的包,我的包还没拿下来。”
江泊潮理都没理他,径直抱着人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