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区后,他脸都快丢没了,他拿过东西,进洗手间之前,他回头又问了一句:“那、那这是新的吗?”
曲文歆点头。
吕幸鱼这才放心地走进去,把门关上开始换裤子。
曲文歆抱起手臂往床上一坐,这是他的休息室,怎么可能没穿过,不过他要是说了,指不定这omega要怎么哭呢。
上回见到他,他躲在曾敬淮的身边,穿着身靓丽的红裙,又短又骚,他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曲文歆就坐在沙上,裙子短得他稍一低眼就能看见男孩蹭红的腿根。
软肉绵密的并拢在一起,连丝缝隙都没有。
趁着曾敬淮不注意,还和江承眉来眼去。
他轻笑一声,眼神落在了房门口前地上的那几滴水渍上。
江承上楼,到了走廊里,却不见人影,他四处打量着房门,不会是躲在哪个房间了吧?
他往前走着,却忽然看见对面房门口的地上有着几小摊水渍,他疑惑地走过去,弯腰打量着,这是什么?水?
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他抬头看了看门牌,这不是曲文歆的休息室吗?门口怎么会有水?
他敲了敲门,门后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了。
门只被打开了一点,曲文歆那张脸几乎是夹在门后,“江理事长,请问有什么事?”
江承问:“你见到我老婆没?”
曲文歆听见身后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了,他笑起来:“你老婆?谁啊?”
江承冷哼一声,南区已经把胖鱼的照片当小广告一样了,他会不知道,“别和我装傻,我老婆那么漂亮你肯定知道。”
曲文歆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我刚过来,一直待在休息室里呢。”
江承打量了他几眼,“你最好是。”随后握上门把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曲文歆转过头,就见omega抱着背包,心惊胆颤地坐在床脚,见他回头,连忙问:“他走了吗?”
曲文歆颔,男孩长舒一口气。
他身上穿的是曲文歆的西装裤,不过实在太长了,裤腿被往上卷了一圈又一圈,露出男孩纤柔的踝骨,往上是小腿肉,肤肉莹白,被漆黑的裤子盖着,他还没有穿鞋,脚背赤裸,压在地毯上,蜷缩起的脚趾已经泛出粉来。
曲文歆把目光移开,“包里装的什么?”
吕幸鱼听后,紧张地把包抱紧了,“没什么。”
曲文歆没说话了,他看向男孩的裤腰,“裤腰不大吗?”
吕幸鱼从地上爬起来,他拎着裤腰,“很大,不过我拿了东西捆上。”
曲文歆低头看去,原来是男孩摘了自己的鞋带捆在腰上,肚皮柔软,被极细的鞋带捆住,都勒出红印了。
吕幸鱼把包背上,走过去,袜子也没穿,就匆匆把鞋子套上,他揪着衣角,说:“那、那我走了?”
曲文歆点头。
吕幸鱼背过身去,他压下门把手,把门打开一条缝,脑袋悄悄探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他又不放心地冲曲文歆叮嘱一句:“你别和江承还有曾敬淮他们说看见我了。”
曲文歆笑起来,他又点点头。
门被关上了,男孩也走了。
曲文歆看向床脚的那条男孩留下来的裤子,他起身走过去,漫不经心地拎了起来,眼神在布料被润湿的那块扫视着。
就这么憋不住尿吗?不会是被那几个a1pha操坏了吧?
吕幸鱼换了裤子后,那就跑得飞快了,他急忙跑到二楼走廊尽头去,可那儿根本没人,窗户也是开着的,夏天吹进来的风竟让吕幸鱼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