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坐在他对面,姿态冷然,他没有说话。
旁边距离不远的男人扯了下唇,“理事长,我们正在等您。”
曲文歆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过去给江承弯腰倒了杯茶。
江承没当回事,他看向曾敬淮,“还没祝我们北区理事长生日快乐呢,对了,你今年是满多少岁啊?”
“四十?还是五十?”
曾敬淮:“三十四。”
江承嗤笑一声,他喝了口茶,慢悠悠道:“那你长得有点着急了。”
曾敬淮坐在那,不动如山,“当然,你还年轻,毕竟无知者无畏。”
这边剑拔弩张,曲文歆挑了挑眉,听他们有来有回地说了几句后,他准备开口打圆场了,只是会客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屋内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都在打量着这个男孩。
一个穿得十分漂亮的omega拉着门把手,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目光在厅内打量一圈,看见江承时,唇肉轻轻抿起。
“过来。”曾敬淮敛起下巴,偏冷的声调将正在盯着男孩的那些目光驱散开。
吕幸鱼揪着裙摆,快步走到了曾敬淮旁边坐下。
他没有抬头,身子紧贴着曾敬淮的,白嫩的肩膀与男人漆黑的西装相抵,曾敬淮看了眼他露出的肩膀,随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江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搭在茶几上的腿收了下来,眉眼间一股阴鸷蔓延开,“他是你什么人啊?”
曾敬淮漫不经心道:“看不出来吗,这是我的omega。”
吕幸鱼的心重重一跳,那可是理事长诶,这沈为白都说什么呢,对方要是知道自己有a1pha了,万一不让他勾引了怎么办?
他悄悄抬头看过去,方才那男人正盯着自己,眼神凛冽,目露凶光。
吕幸鱼打了个冷颤,这理事长怎么这么吓人,他揪紧了曾敬淮的外套。
曲文歆也在看着这小omega,不得不说,长得是真漂亮,清纯的脸蛋,丰盈的身体,姿态青涩动人,小动作还多,以为没人注意到他,眼珠滋溜溜地在他们身上打转。
他笑了一声,在曾敬淮与江承之间打起了圆场。
过了片刻,他们话也差不多说完了,吕幸鱼跟着曾敬淮站起来,“不好意思,曲主任,我们先下去了,毕竟今天我是主人家。”
“好,那我就不送了,祝您生日快乐。”曲文歆笑道。
曾敬淮颔,搂着男孩的腰肢往外走去。
出门时,吕幸鱼忽然回头看了眼,他目光快地锁定在江承身上,对方在抽烟,见他回头还愣了下,随即他便看见这个长着一张清纯脸蛋的omega冲他笨拙地眨了眨眼,他嘴巴张开,无声道:洗手间。
曲文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吕幸鱼挽着男人的手臂,行走在宾客间,他现上前来和沈为白说话的这些人个个都谄媚至极,看来这沈为白混得还不错嘛,刚刚还能和理事长坐在一块谈事。
曾敬淮低头看他,“累了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累呀,我觉得很好玩。”他还等着待会儿去洗手间和理事长相会呢。
曾敬淮应了声,这小孩儿怎么回事,进酒店之前不还在闹着要见理事长吗,这会儿又消停下来了。
隔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孩儿拉了拉他的手臂,他弯下身子,吕幸鱼凑到他耳边说:“我又想上厕所了。”
一口水没喝,尿还这么多。曾敬淮偏头,目光往下看着,也不知道之后到了床上,水是不是还这么多。
他嘴上还是说:“我陪你去。”
吕幸鱼松开他手臂,“上个厕所也要陪,我又不是小孩儿,还需要你把尿。”他说完就往楼梯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