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吕幸鱼撇撇嘴。
吕幸鱼从外面拿了把扫把,象征性地在门口扫了两下,又挪到办公室里,一会儿在角落,一会儿又跑去沙上躺着。
活没干两下,男孩就已经趴在沙上一动不动了。
吕幸鱼的手背垫着下巴,圆滚滚的眼珠累得都不想转了。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姐姐,她又进来了。
他直起身子,脑袋探出去,女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些磁性:“人员都已清点完毕,联邦委员会的应该也会过来一两个人。”
“嗯。”
男人抬眼看向她,沈为白沉默一瞬,又说:“后天您的生日,理事长说也会到场。”
“嗯,出去吧。”
女人出去时,目光掠过沙那边的男孩,吕幸鱼趴在沙背前,正在冲她笑。
她也不禁失笑。
吕幸鱼笑得脸蛋都要僵硬了,他一直目送沈为白离开办公室。
就连晚上回去在车上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开心。
“这么开心吗?”男人问。
吕幸鱼点点头,他计划都要完成一半了,能不开心吗?就凭他这张脸,就算那老东西是个阳痿也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到时候再和曲遥里应外合,任务保证能完成。
“那我生日,你有想好送什么礼物吗?”曾敬淮把眼镜摘了,深邃的眼眸转向他。
“啊?还要送礼物吗?”吕幸鱼笑脸一僵,他只是个小保姆,为什么还要送主人家礼物。
曾敬淮没说话了,他转过头去,神情隐藏在灰暗不清的视野中。
南区。
男人赤着上半身,他动作利落地翻过射击场的栏杆,跳了下来,他肩上还裹着绷带,隐隐有血渍渗出,旁边迎来两个beta递上块毛巾。
男人随手接过,在额头上擦了擦又扔回去了。
他往前走着,边走边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来含在嘴里,他声音含糊不清:“下面的人怎么说的啊?不是说派了俩卧底去北区吗?”
“这都好几天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把烟盒揣回去,自己深吸了口烟,斜睨着属下。
那人低着头,“还没有收到消息。”
“哦,那就是死了,你说我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啊?”
“让你们去北区偷点东西,偷十天半个月都偷不回来,南区的人来我这,一偷就准,啥意思?你们两只眼睛都长后脑勺上的吗?”
“这回派两个最底层的废物过去,死了也就算了,万一叛变了怎么说?老子岂不是还要给他们善后?”男人越说越生气,烟吐出来后,一脚踹在对面男人的大腿上。
“给老子滚远点。”
这边还没处理完,迎面又跑来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停在男人跟前,“理事长,北区的人递来请帖,说是让您参加明天他们理事长的生日。”
男人嘴里叼着烟,他猛然回头,“你说什么?他还敢请我去参加他生日?”
“这老东西前两天才打我一枪,还敢来挑衅,活腻了是吧。”他把嘴里的烟拽下来,用脚狠狠碾灭了。
“老子要让他生日变忌日。”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