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背影,唇畔弯起,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脸色在几秒后蓦然冷了下来,上厕所为什么还要去楼上?
吕幸鱼一路‘蹬蹬蹬’跑到了楼上,走廊内寂静无声,他不禁放轻了脚步,踮起脚来,扶着栏杆往洗手间那边走。
他脚步轻轻的,在推开门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嘴里小声的叫:“。。。理事长?理事长?我来找你了,你还在吗?”难道他来得太晚,人已经走了?
“理事。。。唔唔。。。。。。”
他话没有说完,一只肤色偏黑的大掌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掌很大,几乎将他脸都要盖了过去,腰肢被箍紧了,随即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omega被箍在男人身前,脚都离了地,男人的手指掐在他腰间,在搂抱间就开始难耐地磨蹭着。
江承呼吸凌乱,垂下眼审视着怀里的男孩,这个omega被捂住嘴,只剩一双湿黑的眼珠露在外面,他太会勾引人了,眼皮轻眨,越是无知越是纯洁,勾弄得男人不知道要怎么弄他才肯罢休。
江承手心被男孩呼出的热气裹满,潮湿至极,掌心与男孩柔嫩的唇肉紧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嘴巴有多软。
他不受控制的,掌心在男孩唇面来回地蹭,粗糙的皮肤磨过男孩的唇,吕幸鱼不由得仰起了头,呼出愈甜腻的香气,从指缝间溢出。
“找我干什么?还约在洗手间,你不是有主了吗?”江承声音粗噶,携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欲,回荡在洗手间内。
吕幸鱼双眸湿润,唇肉被磨到有些疼了,他没有说话,可能是不好意思。男人却不像他这样扭捏,直接压低了身子问:“喜欢我?还是想被我干?”
吕幸鱼脸蛋泛起红,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啊,但是他也没否认,蹭在男人掌心的唇瓣动了动。
江承接收到讯号,立刻撤了手,搂着男孩的腰肢,同时自己的脸狠狠压下。
他粗鲁得不行,吕幸鱼的嘴巴刚刚才被他那粗糙的掌心磨过,在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时,他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细弱的腔调,都没办法喊出声,男人就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他舌面宽大,粗厚的舌头堵了男孩满嘴,在香淋淋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压着吕幸鱼的软舌拨弄,他舔尽了汁水,舌尖还放肆地往里伸去,几乎都要舔到嗓子眼了,里面又嫩又软,含着湿漉漉的水。
吕幸鱼被他吻得直往后退,脑袋也不停地偏。男人有些不耐了,索性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另只手去掐住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张开,
吕幸鱼脚不着地的附在他身上,他精心挑选的凉鞋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只能伸出手去,攀住男人的肩膀,嘴巴张开成一个湿红的小口,任由男人的舌头出入着。
江承亲得神魂颠倒,肉体还在原地,灵魂却要升天,他偏过头,英挺的鼻梁深陷进男孩的脸肉里,鼻腔间的气息呼出,接连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吕幸鱼的脸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姿态怜弱地偏头,长睫渗出泪,呜呜咽咽,脸蛋被泪痕,以及男人的喘息裹挟,滚烫得起抖。
江承离开了他的唇瓣,他爱怜地拂过男孩湿润的丝,对方眼神涣散,雾气蒙上他眼,男孩只是茫然地和他对视。
“怎么样?我和那老东西比起来。”江承问。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他嗓子细细的,说话时甜腻的气息随之包裹。他胸口有些疼,是一种熟悉的疼,吕幸鱼咬了下舌尖,他的情期好像快到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江承拧起眉,他还没问出口,男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还没和他亲过。”
江承愣住了,“。。。那这是你初吻?”初吻都还在,那初夜。。。。。。
吕幸鱼眨了眨眼,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算吧,算他来北区的初吻,南区的不算。
江承见他点了头,立刻弯腰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那跟我回去,别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了。”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就要点头了,只是他忽然想到,他还没见到曲遥的,要是他一个人去到这人身边,万一被现是卧底了,他怎么办?曲遥在的话还能有个垫背、不是,还能有个一起商量的。
他声音小小的:“过几天嘛。。。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
“准备什么?回去直接做老子新娘了还要准备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江承的手搭在他脖子上,他粗声粗气道。
看样子他是爱不行了,现在要是有张床,恐怕直接就把正事儿给办了。
“结、结婚?”男孩笑脸一僵。
“怎么?亲都亲了,还想反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初吻吗?”江承看他还在犹豫,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要准备一下嘛。”吕幸鱼连忙保住他手臂,捂在自己胸前。
男人姿态冷硬,吕幸鱼就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肯定喜欢你啊,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偷偷找你呢,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而且我和那、那老东西亲都没亲过呢,手也没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