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吕幸鱼乖乖点头。
办公室里格外安静,只时不时响起对面男人打字的声音。
吕幸鱼坐在沙里,两手撑在腿侧,他眼睛圆润,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
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曾敬淮垂眼看去,是一条信息。
:理事长,在北区周围并没有现南区的人,不知下面是否汇报有误。
他漫不经心地回复道:把人都撤走,我已经找到了。
:好的。
手机被放回桌上,男人撩起眼皮,对面,黑色皮质沙内的omega见他看过来连忙转过头去了,小动作太多,睫毛眨得飞快。
脸蛋脏兮兮,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谁的,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莹白的皮肤。
他不自在地扣着自己的膝盖,曾敬淮侧面看去,男孩的脸肉实在圆润,他下巴偏短,所以面容看起来尤为青涩稚然。
放这样一个人过来卧底,也不知道南区上面的人是哪根筋搭错了。
与此同时,煤矿这边,曲遥可比办公室坐着吹空调的吕幸鱼狼狈多了。
他赤着上身,被太阳照得汗流浃背的,面朝煤矿背朝天,身后还有长官来回巡视着,“给老子动作麻利点儿!干不好的晚上没饭吃!”
曲遥面颊的汗水接连滚下,他闭了闭眼,他一定要告到联邦去,北区的人非法占用劳动资源啊!
半小时后,曾敬淮起身从桌后走了出来。
吕幸鱼紧接着站起,他揪着衣角,小步跑过去,仰头看着他:“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曾敬淮低头看他。
车厢静谧,曾敬淮低头在看手机,吕幸鱼在一旁磨磨蹭蹭的,他能感受到男孩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果然,没过一会儿,男孩就慢慢靠了过来,他看着曾敬淮的:“你在看什么呀?”
曾敬淮歪过手,给他看,“北区最近的新闻。”
“哦。”吕幸鱼不喜欢看新闻,但是以前在南区的时候,上级会强迫他们每天看南区的新闻,说是要时刻掌握实况,可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他现在没有手机,坐着也无聊,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一起看了。
他肩膀挨着男人的,曾敬淮比他高出许多,眼神下移,目光又看向了男孩光洁的后脖。
“南区理事长在昨日被袭击。。。。。。”男孩看着屏幕,念出了这句话。
“怎么?你对他感兴趣?”曾敬淮稍稍侧头。
吕幸鱼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只是刚好看见了这条新闻,有点好奇而已。。。。。。”
“那你猜是谁袭击的?”曾敬淮饶有兴趣地问他。
“谁啊?”吕幸鱼好奇道。
他没有见过他们区的理事长,只是听说这个人很是凶残暴戾,行事作风也让人胆颤心惊。
谁这么大胆子敢去找他的不痛快。
“听说是北区理事长安排的人。”曾敬淮说。
“啊,啊?”吕幸鱼愣住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南北两区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不知道吗?”曾敬淮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