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坐在他怀里,得到了气味的安抚,顺势脑袋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可没一会儿,他眼神清明了几分,唇肉湿红,别扭地扁起,他抓过男人的手腕,张就在上面狠狠咬下。
男人任他咬着,还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吕幸鱼尝到了血腥味,又嫌弃地吐了出来,他声音很哑:“滚出去。”
曾敬淮低低笑了一声,“都被我干怀孕了,还要我滚。”
“。。。你闭嘴!”吕幸鱼眼里冒出雾气,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巴。
“宝宝不会还想着回南区吧?你看看你现在。”男人打量着怀里的人,目光扫过他因为怀孕而艳情半露的脸,又落在小腹上。
他忽然抱着人站了起来,吕幸鱼连忙抓紧了他的肩膀。
男人脚步一顿,抱着他来到了落地镜前。
“你看看。”曾敬淮强势地掰开抓着他肩膀的手,从背后捞起他的双腿抱着他,让男孩面朝镜子,把衣服掀开,露出圆润的肚皮。
吕幸鱼眼神闪躲,睫毛眨得飞快,他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仓惶地要背过身去,只是腿肉被男人紧紧握着,他怎么都逃不了。
“呜呜呜呜呜我、我不要看呜呜呜你放开我。。。。。。”他男人身上挣扎着,力气微小,小脸上泪痕遍布。
曾敬淮叹了气,抱着他回了床上。
omega哭得打起了泪嗝,曾敬淮哄都哄不好,他弯下腰去,薄唇抿去男孩脸蛋上的泪水,“别哭了,乖点好不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就乖乖待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的。”
吕幸鱼的声音被哭腔搅得断断续续的:“。。。可、可是他万一、万一报复我怎么办呜呜呜呜。。。。。”
南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现在是南区的叛徒,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一年前。
“小遥,我们这样真的能混进北区吗?”omega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破洞里是omega莹白的肤肉,他不适地拉着自己的衣角,毛茸茸的脑袋上戴着顶灰帽子。
曲遥穿得和他不相上下,只是他身为a1pha,身量要高大许多,两人在北区大门排着队,周围都是和他们一样,穿得破破烂烂的难民。
“肯定能啊,北区政府最近正在收管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我们趁此机会,可以混进去,也不用担心身份证的问题了。”曲遥搂着他的脖子,说得十分笃定。
“但是,万一我们被现了怎么办?”
“听说北区理事长很吓人的,我们要是被抓住了,严刑逼供我们,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吧。”吕幸鱼惊恐地缩着脖子,眼珠睁得很大,洁白的小脸被故意弄得脏兮兮的。
他脸蛋青涩,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卧底。
不过这是他求了好久才求来的机会,因为只要完成任务,南区上面会给一笔丰厚的奖金。
但如果要是完不成,还暴露自己的话,吕幸鱼咽了咽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吕幸鱼为了钱拼了。
他在南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连个房子都没买到,要是得了这笔钱,以后就算是不靠a1pha,他也能买得起房子,让那些瞧不起他的同僚们都看看,omega也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在来之前,上级盯着他的脸,交代过很多次了,实在不行的话,干脆靠脸也是可以的。
虽然听说北区那位好像是个阳痿,三十多岁都还是个老处男,但万一呢。
吕幸鱼想起上级的话,跟着曲遥又往前移了一步,苦兮兮的,阳痿不阳痿先不说了,他现在连人的面都没见上啊。
在北区大门排了得有一上午,终于轮到他俩了。
门站着几个巡查警,面色冷冰冰的,瞧见他俩后,伸出手,“身份证。”
吕幸鱼和曲遥同时摇头:“没有。”
那人眉头一拧,“黑户啊?黑户去B区挖煤。”
“啊啊啊?”吕幸鱼惊恐地朝曲遥看去,对方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北区政府十分亲民吗?怎么黑户就要去挖煤了?
在被人带走之前吕幸鱼连忙道:“诶诶,我是omega啊,omega也要挖煤吗?”他哭唧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