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早说了自己不适合当卧底啊,男人一看着他,他就开始紧张,他眼神闪躲,磕磕绊绊道:“我,我,我平常都不关注这些的,我家里很穷,我都没看过新闻的。”
他脸蛋浮着层薄晕,眼珠慌乱地转着。曾敬淮看得唇畔牵起笑,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应了一声。
吕幸鱼呼出口气来,还没等他放松,男人忽然逼近了他,气息随之倾轧在omega的脸上,吕幸鱼身子后仰,眼皮震颤。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曾敬淮说。
“。。。什么?”吕幸鱼呼吸急促,但又强迫自己放得很轻,所以他的脸迅涨红了起来,胸口闷堵,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眼眸沉静,眼神流连过他姣美的脸蛋,最后落在唇肉上,“你真的是omega吗?”
吕幸鱼唇肉张开,“我是呀。”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你的腺体?”男人疑惑道。
腺体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他怎么能就这么问出口了。
吕幸鱼丽的眉毛忽而皱起,眼皮垂下,脸肉在他抿起唇时圆润地鼓起,他声音很小:“我、我的腺体不在脖子那。”
“那在哪儿?”曾敬淮问。
吕幸鱼不说话了,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僵硬地揪弄在一起。
而后车厢内一片静谧,直至回到曾敬淮的家。
男孩从车上下来,他仰头看着这栋精致的别墅,嘴巴张开,他就要住在这儿了吗。。。。。。
他以前在南区都是和同事们一起住的,哪儿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啊。
“进来了。”男人叫了他一声。
别墅内铺有地毯,看起来似乎还挺新的,吕幸鱼一进来就把鞋子脱了,男人拿出拖鞋来,转过头,吕幸鱼已经赤脚踩在地毯上了,光白的脚背在男人的视线中害羞地相互磨蹭着。
“不穿鞋吗?”
吕幸鱼觉得这个地毯好软,他眼睛亮晶晶的,摇摇头说:“不穿不穿。”
曾敬淮目光深邃,只觉得心里痒得厉害。
“我住哪儿呀?”他跟在男人身后问他。
“二楼最里面那间,对了,我要洗澡了,我的房间就在你旁边,先帮我放水,然后再找好睡衣。”曾敬淮吩咐道。
吕幸鱼还没坐下呢,就被命令干这么多活,他嘴巴翘起,嘟囔道:“我哪儿知道你睡衣放在哪儿嘛,我也不知道怎么放水,你都还没教我的。”
“还有啊,我还没有休息好。”他说着,就坐在了沙上,屁股坐得稳稳的,晃着腿,自下而上地看着男人。
他觉得男人脾气还算好,所以便有些得寸进尺。
曾敬淮静静地看着他,男孩小脸仰起,声音娇气,花瓣似的唇肉不停地动着,长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可比谁都欠操。
他目光移开,手指在身侧磨蹭着,随即说:“那待会我先教你。”
别墅里的家具家电都是智能化的,浴室里,男人站在吕幸鱼身后,教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浴缸边的水龙头便自动出水了。
吕幸鱼觉得好玩,他推开男人的手指,自己学着点了点。
“那我在哪里洗澡呀?”他转过头,问曾敬淮。
卧室里的灯光暖盈盈的,男孩的脸颊被拢上一层柔光,他问得天真,曾敬淮说:“你的卧室。”
“衣服也在你的卧室里,收拾完就下来吃饭吧。”
吕幸鱼再不离开,曾敬淮恐怕就要把人摁在浴室里给操了。
吕幸鱼欢天喜地地回到自己卧室,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颜色还都是他喜欢的,他随便拿了一套出来,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下来,跑到落地镜前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