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一看,吕幸鱼明显是和他对着干,挑了条布料最少的,还是个抹胸。
他走过去,搂住男孩的腰肢,同时唇瓣轻轻含着男孩的耳垂,低声说:“宝宝,你挂得住吗?”
吕幸鱼没听懂,“什么意思?”
江泊潮低笑一声,手掌往上,“虽然是比以前丰满不少,但是要穿这个恐怕还是不行。”
吕幸鱼脸红透了,他双手推拒在男人胸膛,脸颊羞恼地偏过,“你别管,我就要穿,改尺寸不就好了?”
“那先试试?”江泊潮问。
吕幸鱼点了点头,拿着裙子往楼上跑去。
他在下面等着,江由锡临时接了个电话下来,语气有些匆忙:“公司出了点儿事,你去看看。”
“我今天休息。”江泊潮说。
“你不去谁去?我去吗?”江由锡瞪着眼看他。
“娶了媳妇怎么责任心还没了?这公司我一个人的吗?倒闭了全家都等着喝西北风吧!”江由锡给他一顿骂。
江泊潮听得头大,他语气不耐烦:“我去了我能放心家里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江由锡说完才想起,家里如今还有个江承。
他说:“我还在家呢,待会儿我还得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不会在家,也动不了你老婆,你就放心得给我去。”江由锡冲他挥挥手。
江泊潮也收到了江朔来的短信,他拧起眉,这下是不得不去了,临走时他还警告道:“我告诉你,要是回来我老婆和我说江承欺负了他,我俩马上搬出去。”
“知道了,快滚。”
吕幸鱼提着胸口的布料,在落地镜前照了许久,他左右看看,嘴里嘟囔着:“哪里不合适了嘛,这不是刚刚好吗?”
“也没空出多少呀。”他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
布料与肤肉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提着裙子,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他脑袋探出来,小声叫:“江泊潮?江泊潮你上来呀?”
他声音那么小,楼下哪儿能听见,他抿起唇,钻了出来。
他刚出来,对面那扇门就被打开了,他提着胸口的布料,站在门口,看着男人坐在轮椅上慢慢滑了出来。
裙子很短,堪堪盖住屁股,遮住了一小部分的大腿肉,他的肩膀也裸露在外。他姿态僵硬,露出的肌肤迅渗出了粉,他不再提着布料,而是小心地在胸前交叠手臂。
他是个男孩,头也是短的,却穿着一套抹胸短裙,腿肉丰盈,羞赧地紧闭着,额乌黑,交映在同样漆黑的眉眼间。
不过几个月而已,他的身体,神态,五官都在短时间内变得丽,褪去青涩,露出勾人的风情。
吕幸鱼慌乱地眨着眼皮,睫毛扑闪间他看见了男人那道炽热的目光。
江承喉间干涩,手掌握着冰凉的轮椅横杠,太骚了,明明一副熟透了的模样,还要生涩地闭拢腿,肩膀微微往里扣着,全身上下的软肉在他贪婪的视线里都丰盈地颤着。
“。。。不冷吗?”他声音很哑,手指难耐地摩挲着。
吕幸鱼咬着唇,湿润的眸光轻闪,他心里憋着气,下巴偏过,“不关你的事。”
江承还是受不了了,他没办法忍受男孩近在咫尺,而他只能听着对方的声音,他转着轮椅,离得近了些,吕幸鱼警惕地往后挪,可他的脊背已经贴在了门上。
“你干嘛?”
江承一凑近,鼻腔就涌入了香气,几乎是下意识的来回呼吸着,他脑子眩晕起来,“我、我。。。。。。”
他想道歉,想承认错误,无论男孩怎么打他骂他,他都甘愿承受,他会跪下来,就算这条腿不要了,他也要求得吕幸鱼的原谅。
吕幸鱼鼓了鼓腮,说又说不出来,他小声地哼了下,随即就要从男人身旁走过,他还要下去给江泊潮看呢,看他穿上了这条裙子,合适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