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走,江承慌了,人都没看清就急忙去拉他的手腕。
不过他拉错了地方,抓到了男孩的裙角,一用力,吕幸鱼身上一空,蓦然僵滞在原地。
两人都愣住了,江承手里抓着垂落的裙子,眼神呆滞,落在面前的男孩身上,喉咙艰涩地滚动。
莹白的肤肉上被裙子盖住的那些地方,此刻都暴露在视野下,上面还缀着一些快要褪去的红痕。
吕幸鱼的脸红通通的,他反应过来后,小脸羞愤地皱在一起,他急忙从江承手里夺过裙子,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吕幸鱼视线下移,他愣了一瞬,随即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滚!死变态!”他拉开卧室门,飞快地躲了进去。
江承被扇得偏过头,男孩走后,鼻尖萦绕的香气淡了些,他的手慢慢攀上侧脸,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他在这间卧室门前停留了许久。
吕幸鱼抓着快要掉在地上的裙子,背部紧靠着门,胸脯起伏剧烈,他神色极为慌乱,喘息间,脖颈上蜿蜒着的黛青色血管也跟着浮动。
他摸了摸自己烫的脸,又转过身去看了一眼。
江泊潮忙完就赶了回来,路过客厅一句话没多说就跑上了楼,他推开卧室门,他老婆正乖巧地窝在床上玩手机。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吕幸鱼问。
江泊潮松了松领带,神色不自然道:“没什么,饿了。”
没想到吕幸鱼却抿起唇,从被子里爬出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不合适的抹胸裙,松松垮垮的套着,他翘着屁股,从床头爬到了床沿边,江泊潮站着那。
男人怔然地看着他,喉结滑动着。
吕幸鱼缠住他的腰,下巴抵拢他的胸膛,眼神自下而上地看他,“老公,我也饿了。”
这条裙子最后被丢在了床脚,皱巴巴的,上面分布着些被润湿的水痕。
男孩这回叫得比上回大声,喉咙细细的,娇气的嘤咛在一下一下间淌出,混着孱弱的哭腔。
对面的门又被推开了。
男孩喘着气,看着那扇没有关紧门,红润的唇肉扯出一个笑来。
大概过了不到半小时,屋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寂静几秒后,中年男人快要掀破屋顶的怒声传了进来:“江承!你这个畜生!给老子滚出去!”
元旦节这天江氏的年会也如期举行。
吕幸鱼穿着身裁剪精良的西装,他挽着自己男人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他和江泊潮坐在第一排。
他看向江泊潮旁边的空位,上面贴着一个名字。
听江由锡说,过两天他就要去美国了,吕幸鱼还以为这人会死皮赖脸到过完春节才舍得去动手术。
台上是江氏员工组织的一些节目,吕幸鱼收了心,专心致志地看着。
时间才过一半,吕幸鱼就累了,江泊潮搂着人回到车上。
江泊潮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看了看,而后又递给了吕幸鱼,“宝宝,预告片出来了。”
吕幸鱼眼睛亮了起来,也不困了,马上直起身子去看。
大概只有六七分钟的样子,吕幸鱼看了得有好几遍,他顺手转给程延澜还有佟显泽他们。
“大年初一真的可以上映吗?”吕幸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