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脆响像是宣告这餐桌上短暂的平静由他来打破。
江承和他对视上,“不是说死都不回江家吗,怎么?上回没死成,脸皮还变厚了。”江泊潮出言讥讽。
江承敛起下巴,“用得着你说。”他声音淡淡,如同换了个人那样,若是以往,恐怕就抄起碗筷砸向江泊潮了。
江由锡极为头疼,他伸出手来往下压了压,“行了!胖鱼一走又开始吵吵,有本事你俩当着他面吵啊!”
“我和你俩咋说的?大过年的,在家里都给我消停点。”
江泊潮站起来,眼神居高临下,他离开时路过江承,声音不屑:“死瘸子。”
夜晚,二楼楼梯拐角处的那间卧室门虚掩着,轮椅无声地滚过地毯,悄然停留在门口。
江承眼帘低垂,听着里面细细的哭声,手掌慢慢扣紧了膝盖。
卧室里,窗帘合拢了,只剩床头那盏微弱的小灯,男孩被锁在身下,光影朦胧,昏沉沉的,吕幸鱼蹭在外面的腿肉洇出汗,因为抖动,光影也在他柔软躯体间随之流淌。
男人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江泊潮心里不顺畅,所以只能在床上撒气。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咬着手指,泪水裹了满脸,男人一用劲儿,他嘴巴里就溢出甜腻的娇哼,短促而缠绵,这一声声的,落在室内,室外。
江泊潮把他咬得齿痕斑驳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随即低下头去,舌头在男孩嘴里舔了舔,声音低哑道:“宝宝,怎么不叫?”
“平时不是最喜欢叫了吗?叫得还那么骚。”他笑得轻浮,手指伸到吕幸鱼嘴里去,把他湿淋淋的舌尖给拈了出来,带出淅淅沥沥的口水。
“。。。唔唔。。。。。。”吕幸鱼眼神湿润懵懂,舌肉被手指来回摩挲,慢慢肿了起来。
江泊潮松了手,男孩却还没反应过来,红肿的舌尖搭在下唇,喘出湿乎乎的香气来。
男人得寸进尺,张口就含住了他的舌头,裹紧嘴里吸吮,力度颇重,吕幸鱼被亲得呜呜咽咽的,他想偏头,结果被男人掐住了双颊,迫使他嘴巴张得更大了。
江泊潮力气很大,无论是在哪儿,吕幸鱼又挣扎得厉害,他躲着男人强势的吻,一边脸紧压着床面,男人紧追过来,舌面忝得吕幸鱼的唇缝掀开,唇珠都被忝得大了好几倍,红肿得男人的气息拂过来,他就开始抖。
吕幸鱼泪眼朦胧的,想要推开他,被泪水挤得扭曲的视线落在了门缝那。(只是亲嘴)
他挣扎得愈厉害了,咬着唇不肯出声。
江泊潮不耐地拧起眉,他跪坐在床上,朝身后扫了一眼,随即又不屑地收回眼神。
男孩被抱了起来,他嘴里终于有了几声短促的哼鸣,稍纵即逝。软绵绵的肉,落在江泊潮大腿面上,他一手抓着男孩的手臂,指缝间盈满软肉。
一边又搓揉着他潮红的脸蛋,手指被泪水浸得黏黏糊糊的,“我不够好吗?”唇瓣在男孩唇上若有似无地吻着,气息滚烫。
他嘴上温柔,满心疼爱。
吕幸鱼却难耐地躬起脊背,蜷缩在床面。(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泪水大肆涌出,将他的眼眶堵满,直至再也看不清。
江承把止疼药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他盯着白花花的药片看了许久,卧室里没有开灯,院内路灯散出橙黄的光晕,怜悯地倾洒进屋内,他低着头,转动轮椅来到了床前。
十分艰难地撑起上身,他摸到了床面,就在快要抵达之时,因为腿部的抽痛而轰然倒地。
这具高大的身躯在此刻蜷缩起来,一种怪异的可怜。他抱着自己那条传来剧痛的腿,躲在黑暗里,哭得泣不成声。
年底了,各个公司都在准备着开年会。
吕幸鱼也要准备,他是江泊潮的老婆,但同时也是江氏旗下的艺人,家里被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礼服,都一一摆在客厅,吕幸鱼穿着睡衣,觉得送来的每一套都很漂亮。
他拉着江泊潮一起选,对方指向了一条布料最多的西装。
吕幸鱼瞪着他:“我偏不。”
他跑过去,拿起一条绣着碎钻的鹅黄色裙子来,“我要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