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就是在撒谎,我就是想嫁给江泊潮。”
“他是你大哥,以后可以掌管江氏,你呢?找到了亲生父亲那又怎么样,回到江家,也不过一个虚名。”吕幸鱼低声说着,手搭上男人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掰开了,他还迎上前几步,对着江承那张已经扭曲到极点的脸,说:“江承,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儿,就算当上了少爷,也还是改不了那一身的穷酸气。”
吕幸鱼鼻音浓重,这道细弱的嗓音势必要把两人都刺得遍体鳞伤。
“你住口!”江承猛地扣紧他的脸颊,他眼白血丝泛滥,面部肌肉仓促地跳动着。他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瞧不瞧得上他,孤儿院出身,幼时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脚,他受尽白眼也觉得无所谓,工地上搬砖,跑腿送外卖,被人数落的次数成百上千,他都无所谓。
只有吕幸鱼不可以。
他被抓住把柄了,踩到痛脚了,他至亲至爱的人为了嫁给别人,不惜这样来羞辱他,他眼中被怒火烧得通红,恨恨地盯着男孩。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就是要嫁给江泊潮,我瞧不起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啊”
男孩被摁倒,腿肉狼狈地蹬在床面。
陡然闯入的疼痛让他眼泪在瞬间涌出,吕幸鱼大哭出声,他紧紧抓着床单,疼到深处也依旧没有悔改之心,哆哆嗦嗦地还在骂:“。。。我恨你呜呜呜我讨厌你!我、我要和你分手。。。。。。”
吕幸鱼的哭声闷湿,捂在枕头里,他又踢又踹,江承强势地锁住他,他伤还未好全,腿被踹得都快失去了知觉,却仍逼着他就范,他狠戾地在吕幸鱼脸上忝咬,动作不停,直至房内涌出水声。
吕幸鱼伏在自己臂弯间,泪雨绵绵,嗓音断断续续,藏在哭音里:“。。。我再也再也不想看见你。。。。。。”
凌晨时分,卧室里弥漫着还未散去的腥香,吕幸鱼趴在床沿边,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的。
江承则站起了身,他忍着腿部的疼痛,艰难地走到床脚,钥匙被他的手晃得厉害,在锁眼那滑动好几次才对准,他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扭动,大锁重重地落在地上。
吕幸鱼眼皮轻眨,男人走近他,将他脚上的金链取下,他还是没有回头,过了半晌,只听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走。”
“不是想和江泊潮结婚吗?”
“赶紧走。”
吕幸鱼爬坐起来,他看着空荡荡的脚腕,小脸茫然,他看向眼前顶着光的男人。
男人赤着上身,胸膛蜿蜒着数道血痕,吕幸鱼眼皮很肿,几乎只剩条细缝,江承好像瘦了许多,肩膀下面有一道很长很长的伤疤。
吕幸鱼大脑有些迟钝,他来不及细想,穿好衣服,下床时,腿脚太软,还差点摔了跤,男人攥紧拳头,看着他跑到了卧室门口。
“明天的婚礼,我也会到。”江承忽然说。
吕幸鱼扶着门框,他回过头,男人身形瘦削,矗立在原地,唇瓣扯出惨淡的笑。
“毕竟,你嫁进来,我还得喊你声嫂嫂,你说是吧。”他说着,往门口走了几步,他面色苍白,五官僵硬地抽动着,嘴角还牵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吕幸鱼惊惧地转过头,跑出去的脚步声格外凌乱,掩盖了男人落在卧室里的最后一句。
“我会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说:
今晚输了好多,这回戒赌了友情提示,有可能明晚(也有可能后天)的剧情会让你们血压升高,做好心理准备。。。。。。。。。。
第17o章薰衣香吻(56)江由锡一把
江由锡一把年纪了,在客厅熬到了凌晨三四点,他抱着胳膊,寂静的夜里,一阵敲门声传来,他眼皮睁开,起身时眼神还不甚清明,嘟囔着:“这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泊潮临走时他还在说,到了江承那好好说话,动手也不能太过分了,毕竟人身上还带着伤,要是打死了,他那几个月在国外不是白呆了吗?
他把门拉开:“回来了。。。。。。”
吕幸鱼裹着件厚棉袄,眼眶泛红,一张脸上乱七八糟的,扶着门框,看着江由锡,门一打开,就是一道重重的抽泣声。
他额上落了雪,哭泣的时候抖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