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哪管那么多,拧开门把手就进去了。
节目组的人等在外面,没过两分钟,男孩娇气的声音传了出来:“烦不烦啊曲遥,你再动我信不信我告诉江泊潮,让他收拾你。”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只有摄影机还在闪着红光。
曲遥说:“那你让他收拾我,到时候我被打了你别心疼。”
“。。。。。。”
里面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曲遥顶着张被抓花的脸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房内,手向里面伸去,催促道:“快点,大小姐,就等你了。”
男孩显然还没睡醒,眼皮耷拉着,脸蛋睡得白里透红,慢吞吞地走出来。
吕幸鱼身上还疼着呢,昨天干了那么多活,他哪受的住,四肢酸软,小腿肉都还在打颤。
好不容易下了楼,导演站在客栈大厅的中央,看见他后,呼了口气,这祖宗终于下来了。
“今天呢,aB两组会重新分配。”
“大家昨天已经把土壤翻过一遍了,今天便可以种植了。”导演指了指桌上花花绿绿的包装袋。
吕幸鱼听后只觉得天都塌了,他神色恍惚,瘫在沙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要给江泊潮打电话,他要走,他不录这个节目了。
组员们都有说有笑的,唯有吕幸鱼不一言。毕竟是金主大人,导演脸上堆起笑,问他:“吕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他木着脸没说话,曲遥在他旁边说:“没事,他高兴傻了。”
吕幸鱼:。。。。。。
“奖品是是什么啊?”有人问导演。
导演笑得神秘莫测,“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们可以重新抽签了。”导演说。
吕幸鱼没过去抽签,他手往裤兜里摸,找自己手机,他现在就要打电话给江泊潮,不过他摸了半天才想起,他刚刚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带手机。
“还剩一个,还有谁没抽?”导演扬声问。
他在沙上扫了一眼,看见吕幸鱼一动不动的,还主动过去把剩下的那根签递在了他手上。
吕幸鱼翻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一个a字。
“a组?让你磨蹭,现在好了吧,去了别人组,我看谁还能罩着你。”曲遥捏着他脸,语气无奈。
吕幸鱼咬着唇,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大伙别着急,先分组去吃个早饭再过去。”导演说。
“好了,别苦着脸了,先跟哥去吃早饭。”曲遥拉着他站起来,往外面走。
曲遥性格外向,人情世故也拿捏得十分到位,他们那组的组员看见他搂着a组的人,还笑着打趣:“曲老师到底是a组的还是B组的啊?”
“到时候种地,可别种到a组去了。”
他们在参加节目之前就知道曲遥和吕幸鱼关系不一般,绯闻缠了一身,热搜上也经常看见他俩的名字。
就是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曲遥回头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
a组的人走在一旁,程延澜听见这些话,他脚步慢下。今日是阴天,小镇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四面环绕的山也被雾气掩盖。
他脚步放得极慢,很快就与后面走来的两人,隔着点距离平行。男孩闷闷不乐地走在他身旁,他今天穿的简单,不像昨天那么花枝招展的,普通的短袖短裤,小腿莹润,膝盖面渗出粉来。
“小遥,你知道这个综艺要多久才能录完吗?”男孩的声音和他现在状态一样,软绵绵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