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汤。”饭菜下面是汤,他递给吕幸鱼,让他抱着桶喝。
吕幸鱼喝着,男人就问:“受什么苦了?”
吕幸鱼喝了几口,他把手伸出来,软嫩的掌心还有些红,他小声诉苦:“我锄了一下午的地呢,手现在还在疼。”
方信说:“辛苦了,待会我出去买支膏药。”
“吃饭吧。”
“好。”吕幸鱼端起碗,一边吃着,还在和他说话。
程延澜将这幕尽收眼底,他面无表情地扫过茶几上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转身回到了桌前。
夜幕降临后,方信就离开了,他说他明天还会过来,还说如果吕幸鱼想吃什么记得和他说。
吕幸鱼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房间,他今天累得不轻,去浴室洗了个澡就打算上床睡觉了。
只是手机一直在震个不停,又是微博消息。
点开微博,里面无疑是一些评论或者点赞,他在消息页面往下滑动,私信那,刷新出来了最新一条。
他指尖顿住,还是那个熟悉的昵称
用户xh1xyza:骚货到底勾引了几个男人?
第148章薰衣香吻(34)又是这个名
又是这个名字,吕幸鱼都快背下来这串莫名其妙的字母了,他昵称旁边居然还有一个金粉的标识。他趴在床上,想了想,回复道:我不是骚货,也没有勾引人,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回复,隔了两分钟才说:还说没勾引,我都看见你奈了。
吕幸鱼:?
男孩连忙坐起身,捂了捂自己胸口,他低头看去,他穿的是套短袖睡衣,领口不高不低,洗完澡后,粉白的皮肤上缀着昨夜的点点红痕。
他悄悄掀开衣领往下看,都过了一天了,还是有点红肿。
手机又响了一声,那人又说:很肿,我都看见了,故意穿那么少,不就是想让别人看吗?
吕幸鱼气急败坏,本想看在金粉的面子上好好和他说话,结果这人满口污言秽语,比当初的江承还要过分,他气冲冲地点进那人的主页,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拉黑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拉黑他了。
临睡前,江泊潮给他了条消息,说今天有事来不了了,吕幸鱼都懒得回复他,捂着被子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刚过八点,节目组的人来挨个敲门。
组员们听见声音都纷纷起床了,只有吕幸鱼睡得人事不省,连门都没去开。
节目组的人举着摄像头等在走廊,吕幸鱼这个房间,左边的门蓦然打开,男人穿着灰色短袖,侧头看向旁边还在努力敲门的工作人员。
那人尴尬笑了笑:“早啊程导。”
程延澜点了点头,随即目不斜视地路过他们,往楼下走了。
曲遥打着哈欠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瞧见这幕,他说:“怎么?叫不醒啊?”
摄像师为难地看向他,眼神欲言又止的,他们不敢进去,只敢拿目光去试探曲遥。毕竟他和吕幸鱼的关系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