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在旁边看得频频失笑。
喻珩推开门走进来,他今天穿的正式,西装三件套,灰色让他愈沉稳,他走到吕幸鱼身后,“还磨蹭呢,这要打扮得多好看才行?”
吕幸鱼哼唧两声,“不行吗?”
“行,化完就赶紧穿好衣服上台了。”喻珩说。
他走后又过了一会儿,吕幸鱼才收拾完,化妆师帮他把衣服拿了过来,吕幸鱼看见的第一眼就惊呼出声:“哇”
“不过怎么是黑色?”吕幸鱼拿过衣服,先去换上了,他自己是不太喜欢黑色的。
吕幸鱼换好衣服后走出来,站在他对面的曲遥不由得直起身来,一旁的方信也暗自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化妆师语气惊讶:“我想过很漂亮,但没想到您上身后会这么好看。”
她夸得吕幸鱼都不好意思了,他慢吞吞地走到全身镜前,眼神从上往下地扫视自己。
衣服主色调为黑,领口利落,布料较为紧身,肩膀处有金色条纹与正面胸前排列的纽扣为同色系,半身被紧裹,纤柔的腰身展露在外,完美贴合了身体的曲线,制服上的金扣泛出冷光,腰上的一圈白在其中撞出一抹艳色。
短裤比他上回穿得还要过分,短到恰好包裹住臀部,白色皮带略宽,扣住他的腰肢。
明明是一身利落的制服,却因为大量露出的肤肉,而显得十分艳情。
吕幸鱼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站在镜前,颇有些不知所措了,干净到近乎天真的脸蛋,湿漉漉的眼珠荡起自己都毫不察觉的艳丽,这股清纯的姿态与他装扮竟也能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还有个帽子!”化妆师走上前来,把那顶帽子替他戴好。
曲遥看得太久,脖子都酸了,他轻咳两声:“好了,走吧。”
他率先往外走去。
吕幸鱼走出门时,把手机交给了方信,他还记得离家前江承说的,他对方信嘱咐道:“待会儿要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你要记得告诉我,我会偷偷下来接的。”
要是江承过来找不到他的话怎么办。
方信点头,“好。”
吕幸鱼还是第一次公开露面,他本应该跟在喻珩身后上台的,可因为他穿着这身,实在害羞,他拉着曲遥,硬是和他挤在一起,跟上了台。
下面聚集着许多粉丝,阶梯式的座位,几乎是人挤着人,声音嘈杂,他低着头上去后,前排的灯牌剧烈晃动着,他的名字在鼎沸的人声中,一浪高过一浪,嘈杂混乱的声音几乎将整个场地吞没。
吕幸鱼脸红通通的,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得了空就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刻着自己名字的灯牌。
还有一只小飞鱼。
现场在主持人的缓解下,慢慢安静下来,吕幸鱼嘴角抿着笑,他抬起手,冲观众们打了个招呼。
下面手机的闪光灯亮个不停,还是有些人在小声说话。尤其是看见他和曲遥一起上来的那些人。
“我就说他俩关系不一般吧,初恋始终就是初恋,那些没名没份的老男人滚远点。”
“一起上台就算关系不一般了?”
“又没当众亲嘴。”这人看样子是小肥鱼的唯粉,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喻珩凑近吕幸鱼,“待会儿主持人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我在旁边悄悄和你说,你别听岔了。”
吕幸鱼点点头,“好。”他可不会出错,这么多粉丝都来看他,他才不会丢人。
曾敬淮匆匆来到了现场,他站在阶梯座位后面,最高处,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束鲜花。
另一边的江承,他站在医院门口,等了许久,久到手上的血迹干涸成痂,男人才姗姗来迟。
江泊潮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临时有事。”
江承盯着他,烈日下,对方的脸庞在他眼中泛着重影,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像是破了的鼓风箱,出最后的吱呀声:“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