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沉默片刻,收回手自己一口气喝了口服液,随后捏住男孩的双颊,在对方愕然的目光下,唇瓣深深覆盖他的,将药渡入。
液体苦涩,浸入吕幸鱼唇齿的瞬间,他眼眶就漫上雾气,细白的手指拍打在男人的肩膀上。
江泊潮视若无睹,直到男孩完全吞咽下去,他才离开,两人唇舌间都裹着同样的苦味,他低头,男孩瞪着他,眼神湿润,不过看起来像是气不行了。
江泊潮忽然笑了下,“还不肯说话,我惹到你了?”
吕幸鱼的胸脯起起伏伏,小脸气得通红,他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他骗自己签下合同,他现在也不会疼成这样,都怪这些人!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电脑没坏,洗衣机坏了我服了,这个破滚筒洗衣机气死我了,不过经过我在小红书一番搜索,终于被我修好了
第136章薰衣香吻(22)江泊潮喂他
江泊潮喂他喝了几口水,他手里捏着纸巾帮他擦去唇边的水渍,男孩就在他腿上,他只稍稍一看就能看清藏在衣服下那些红艳艳的吻痕。
“还疼不疼?今晚我也要过去,我顺路送你回去,嗯?”他揉着男孩的肩膀,温柔低语着。
吕幸鱼是嫌昨天的还不够吗?他从男人腿上下去,“你送我,等着被江承打死吧。”他声音不大不小,喻珩也听见了,他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该你过去了,快去。”
化妆师及时走了过来,替吕幸鱼补了妆。
江泊潮坐在板凳上,方信给他看的东西,说不定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据他所知,江由锡这二十多年也从未放弃寻找过,不过从来都是一无所获。
他仰起头,神色难得疲惫。说到底,方信说的也没错,这都是江家的家务事。
吕幸鱼站在他对面,刚才还在对着他甩脸色,这会演起戏来又喜笑颜开。这么些天,男孩的演技提升不少,或许其中也有喻珩的功劳。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脑中思绪翻滚不停。
江承是个自尊心极高,可道德感又薄弱的男人,善妒,鲁莽,文化程度也不高,吕幸鱼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像条疯狗。一旦江承回到江家,他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吕幸鱼下完戏,脚步虚浮,面色也是惨白一片,方信连忙上去扶着他,“是不是中暑了?”
男孩摇摇头,手指无力地攀附在他手臂上,“我先去换衣服。”
方信小心翼翼地拢住他身子,将他扶到化妆间,镜面中映照出一个男人,他闻声抬眼,本是带着笑的神色,在看见吕幸鱼后,他猝然起身走过去,“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曾敬淮一过来,手覆上去的瞬间,方信就抽离了,他沉默地走到一边。
吕幸鱼额前的软湿哒哒的,眼皮薄红,唇肉干燥,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整个身子都被男人揽在怀里,他虚弱地撩起眼睫,看到曾敬淮后,眼睛如同被刺疼了那般,他别过头,手往方信那边伸,“。。。我不要你,我要方信。。。。。。”
方信微怔,他脖颈弯得都有些僵了,也没抬头看过去,余光只有男孩那细白颤抖的手指。
他身子弱,现在又不知生了什么病,在男人怀里无助微弱地挣扎着,光是这一点力气,就让男人恼怒起来,他矮下身子把人横抱起来,锋利的五官在听见那句话后更为凛冽。
“滚出去开车。”他对着方信冷斥。
方信应下声,转身出去了。
男孩被抱起来也不安分,指尖揪在他胸膛,苍白的脸颊不知何时被泪水浸满,哭得悄无声息,“。。。都怪你、都怪你们。。。。。。我疼死了。。。。。。”他四肢酸软,背后的脊椎连同整个下身都在疼。
曾敬淮抱着他疾步往外走去,片场里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可没一个人再敢拿出手机来拍照。
上了车,曾敬淮才有空来摸他的额头,触感烫得他心惊肉跳,他一只手便能完完全全地捞过男孩的脸蛋,声音也是压了又压地哄:“对不起,是我不好。”
“宝宝,去医院就好了,你听话点,不要乱动了。”他按住男孩乱动的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