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看见热搜时,已经挂了快一个小时了,他那时还在公司加班,若不是江由锡及时打电话过来通知他,只怕会挂一整夜。
曾敬淮这个老东西,想上位想疯了吧,生意场上的手段也敢拿出来使,江泊潮眼神阴厉,落在对面的男孩身上。
尽管吕幸鱼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但他还是能看出男孩隐隐颤抖的小腿。
方信走出门,他手里还握着手机,目光在人群中梭巡,而后定住,抬步走到了伞下。
江泊潮身前有阴影覆下,他撩起眼皮,是方信。
“你当了曾敬淮这么多年的狗,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他冷斥一声。
方信置若罔闻,他把手机递过去“江先生,不如先看看这个。”
男人身姿未动,目光垂下,看向屏幕。
慢慢的,他眉宇蹙起,“你从哪儿拿来的?”
方信见他看完,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江先生,不如先理清自己的家务事。”
江泊潮看向他,神色微敛,半晌后,眉毛松缓,声音却没有半点温度:“曾敬淮让你给我看的?”
方信不置可否。
江泊潮的手掌慢慢扣紧了扶手,“我做螳螂,他做黄雀?如意算盘打错了吧。”
方信轻声说:“如您所见,当然您自有定夺。”他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江泊潮紧盯着他的背影,后背绷得笔直。
曾敬淮,他还是小看了。
不过无论是螳螂还是黄雀,那只蝉,他都势在必得。
吕幸鱼拍完这场,男孩脸上已经泛起红晕,曲遥走过来,他的手垂在身侧蠢蠢欲动,“身体撑得住吗?”
吕幸鱼神色恍惚,曲遥的脸在阳光下窜出重影,“我还剩一场了,你呢?”
曲遥还是没忍住,扶住了他手臂,牵着他到一边坐下,他没回答,而是开了一支藿香正气液,插上吸管后抵在他唇边,“难受的话喝这个。”
吕幸鱼看了一眼,他别过头,赌气道:“我不要喝这个,这个很难喝。”
曲遥无奈:“待会儿中暑了怎么办?你乖点,喝了。”
吕幸鱼鼓着小脸,不肯喝。
曲遥没办法,只能蹲在地上,吸管轻轻戳在男孩的唇肉,“喝一口,就喝一口?闭着眼睛很快就喝完了。”
吕幸鱼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曲遥手里蓦然一空,他怔然地看向夺走口服液的男人。
是江泊潮。
男人一把将吕幸鱼抱起来,随即自己坐在板凳上,“怎么这么不听话,待会儿中暑了怎么办?”
“你看你脸红的,头晕吗?”江泊潮摸了摸他潮热的脸蛋。
吕幸鱼被腾空抱起,直到落坐在男人腿上才反应过来,他咬着唇,话也不听男人说,就要挣脱下去。
他闹起来,江泊潮怕也不敢用力,怕伤着他,只能箍住他腰,低斥道:“闹什么。”
吕幸鱼别过头,睫毛眨得飞快,不肯看他。
江泊潮心中闷痛,他把吸管递在男孩唇间,“喝一口。”
吕幸鱼理都不理他,他身上还疼着,刚刚拍完戏,又闹了一番,已经让他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