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拍拍她的手,“奴才知道了,会加派人手去寻四皇子殿下的。”
曲文歆与曲桓下朝后,回到府邸,曲桓摘下帽子,“今日上朝,我瞧着陛下的精神还算不错,只是不知道病何时才能好。”
他坐了下来,“京城时疫缓解了许多,此事还要多亏江家。”
“那陛下为何还不把江由锡放出来?”曲文歆问。
曲桓摇头,“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曲遥从外面走进来,他脸上还未好全,淡淡的痕迹分布在脸上还有额头,曲文歆每次看见都会一阵恶寒。
曲遥现在没心情和他冷嘲热讽,他坐在曲桓旁边说:“今早安插在叶家的眼线托人给府里送了信。”
“说是昨夜叶向安调遣了所有府兵安插在宫外,人数多至上千人。”曲遥说。
“叶家竟还私自养兵。”
曲桓面色一变,“他这是。。。。。。”
“昨夜在宫宴上那一出,他们叶氏已是按捺不住了,知道从太子这行不通,索性起兵造反了。”曲文歆淡淡道。
“那我们有何应对之策?”曲遥问。
曲桓说:“我即刻写信给江承,由你亲自送去,他知道该怎么做。”
“曲文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调遣府里的人,应该也有个两三百人。”曲桓皱着眉,把令牌给了曲文歆。
“不止,我们可比叶家多多了。”曲文歆漫不经心地接了过去。
曲桓诧异道:“哪儿来的?”
曲文歆没什么所谓,“他叶家敢养,我难道就不敢了?”
曲桓再稳重,此时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疯了不成,这是掉脑袋的事!你私自豢养禁兵,为何不事先知会我?你好大的胆子!”
曲文歆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告诉你了,你还让吗?多点保命的手段,吵什么。”
曲桓气喘吁吁地坐下来,白了他一眼,沉声问:“多少?”
曲文歆比了一个数。
曲桓与曲遥都瞪大了眼,“你一个文官,哪儿来这么大本事?”曲桓惊愕道。
曲遥说:“他还算文官?他整日都待在狱中,和那些死人打交道,那些刑罚他用起来顺手得很,还文官,只怕比战场上杀人的都残忍。”
“闭嘴。”曲文歆斥他一声,“今天起来照镜子了吗?丑东西,滚下去。”
曲遥拍桌而起,只是他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曲桓喝令退下了,他和曲文歆还有要事要商谈。
“明日入夜后,手下的人分一半出去,要赶在叶氏的人举兵进宫之前,将他们一举歼灭,否则若是入宫等他们会合,那必定后患无穷。”
“江承准备何时入宫?”曲文歆问。
曲桓叹了口气,“待会儿让曲遥送信过去。淮王爷如今生死不明,若是他在的话,那就好了。”
“大人!大人!”管家一路跑了进来,他手里还握着信。
曲桓站起身,管家喘着气,把手里的信交给曲桓。
“这是谁的?”
“是您的,方才我在门口,江府的老管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