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担心个屁啊,收拾我又不是收拾你,你就说愿不愿意就行了。”江承粗声粗气的。
吕幸鱼点头点得十分艰难:“可、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江承冷哼一声,“别想反悔。”
好不容易把他送走了,吕幸鱼今夜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叶妃宫中就没有这么平静了,叶祁命人找了一夜,都没有寻到允洵。
清晨,圆来时,看见叶妃满眼血丝,他并不诧异,在桌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时候不早了。”
叶祁面色极差,“这才早上。”
圆抿了口茶水,他声音轻如薄雾,“你昨日不是已经知晓了吗?曾敬淮在宫外受了重伤,现在人已经消失,何不趁此机会,举兵入宫。”
叶祁没想到会这么快,她皱起眉,“昨夜允洵不见了,我找了一夜。”
“娘娘如此着急,不会是真养出感情了吧?”圆淡淡瞥向她。
叶祁手一僵,她说:“我只是怕事成之后,手边没有一个称手的傀儡。”
圆说:“不用找了。”
“什么?”叶祁愕然地看向他。
“昨夜我与叶向安商议过,他的府兵已被调遣至宫外,兵权在握,心腹分布于宫中内廷,叶诃已经暗自知会过了,待明夜,我一声令下,众兵齐起。”圆淡淡道。
“可允洵还未寻到。”叶祁连忙说。
圆站起身,声音冷峭:“允洵在不在又有何意义?”
叶祁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男人冰凉的侧脸,她声音急切:“可若是事成,我们手里并没有孩子可以被推上皇位。”
“不是有一个吗?”圆说。
“谁?”
“皇帝驾崩,太子即位,这是在寻常不过的事了。”圆目光落在前方的庭院。
叶祁瞪大了眼,她抓紧衣摆,嗓音尖利:“那个野种?他并非皇帝的骨肉,冒牌货而已,怎可坐上帝位?”
圆缓慢地看向她,面容冷漠萧索,“你怕是忘了,允洵也不是皇帝的种,你也并非他的生身母亲,他不过是一个从叶氏旁支抱来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要留允憬的命?”叶祁不可置信道。
“他不过一个草包。”
“我从未说过要杀他,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是皇帝的命。”圆淡淡道:“你也说了,他只是一个草包,你们要的不就是一个草包皇帝?”
“当初叶氏费尽心思推着皇帝上位,以为他是个草包,可以任由你们拿捏,可没想到,皇帝即位后,件事便是明升暗降你们叶氏的官爵。”
叶祁僵硬地笑了几声,她走近几步,姿态不再低三下四,“我没想到,你恨了一辈子,居然还是个情种,你若是真把他的命留下来,信不信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皇帝有多爱惜他,你不是不知道,你杀了他父亲,他的恨不会比你少。”
圆不为所动,冷眼睨着她:“你要是敢动他,你,还有叶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言尽于此,明夜子时,你的父兄便会举兵进宫,你要是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就好好躲在自己宫内,若是心有不轨,妄图动我的人,你知道后果。”圆说完后,他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他垂着眼,“明日入夜,皇帝头疾作时,将此枚丹药让他吃下。”
叶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面容苍白,伏于椅中,身旁的侍女及时走了过来,她安慰道:“娘娘,何需担忧。”
“待事成后,这天下都是叶家的,他圆不过一个相国寺的和尚,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那时的太子殿下自身都难保了,就算是坐上皇位,也不过是叶家手中的傀儡。”
叶祁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她心慌地握住侍女的手,“还是得找到允洵,他一夜未归,若是落在太子一党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