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只庆幸他们有这样一位储君,陛下亦会为你自豪,满朝文武更会倾心拥护,我们允憬,是最好的太子。”何秋山抹去他的眼泪,唇瓣疼惜地落在他脸上。
“小憬,不哭了好不好?”
吕幸鱼急忙点头,腮边的泪珠晃下,他抿着唇,残余的哭腔溢出:“嗯,我不哭,孤是太子,我不会再哭了。”
“好乖。”何秋山摸了摸他的脸,牵着他进了府邸。
阿锁不会骑马,只得一路从宫门跑到何府,她累得气喘吁吁,被下人带进去时,吕幸鱼才沐浴完。
“阿锁?你怎么来了,沉漪去哪了?”吕幸鱼打开门,看见她后诧异道。
阿锁喘着粗气,在桌旁坐下,“殿下,累死我了。”她把包袱搁在了桌上,灌了一壶水,才说:“沉漪匆匆忙忙的,说是去边关找淮王爷了。”
吕幸鱼一愣,“去找皇叔了?为何?”
“我也不知道,她把东西给我就走了,看起来很急。”阿锁摇摇头。
吕幸鱼撑着下巴,也不知道皇叔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看着桌上的包袱,说:“你明日把包袱交给府尹大人。”
“可我不是要跟着你去镇上吗?”阿锁喃喃道。
吕幸鱼说:“你跟着去干嘛,你就乖乖的在京中,办好我交代的事情,不许乱跑。”
阿锁小声说:“可是沉漪吩咐过,让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我是殿下,听我的。”吕幸鱼鼓了鼓腮,“何况还有何秋山在呢,只是去镇上看看,又不会出什么事。”
“好吧。”阿锁声音诺诺。
吕幸鱼安顿好她,就回榻上睡觉了,他这几日累着了,很快便睡了过去,只是睡得不是很安稳,肩膀与手臂都十分酸疼。房门被人悄悄推开,男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何秋山撩开帐子,宽厚的大掌在吕幸鱼肩上揉捏,从肩头到手臂,还有酸麻的腰肢,他细心地照顾到了每一处。
吕幸鱼在睡梦中舔了舔唇,他翻了个身,肩膀上的酸痛被化开,他开始平躺着,出宫时还是微微鼓起的肚皮,现在已经平坦下去。
何秋山疼惜地摸摸他的肚子,又掀开衣角,在他白软的肚皮上吻了吻。
翌日启程,何秋山先一步跨上马车,他伸出手去牵还在马下的吕幸鱼。
“允憬!允憬!允憬你等等我。。。。。。”不远处少年扬起的声音传进了吕幸鱼耳朵里。
吕幸鱼偏头看去,是曲遥。
曲遥咧着嘴,很快就跑了过来,“幸好赶上了。”
吕幸鱼许久没有见到他了,“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啊,快快快,上去上去。”曲遥轻轻推了推他。
“哦哦。”吕幸鱼眨眨眼,拉住何秋山的手爬了上去,曲遥紧随其后。
吕幸鱼坐上去后,才问他:“你怎么跟来了?你父亲准许吗?”
曲遥说:“你管他干嘛,我都没管他。”
“我还没和你说呢,昨日我爹回来,让曲文歆去调查圆了。”曲遥和他挤着坐在一边,小声说。
吕幸鱼微愣,“是吗?”
“自然,据说那光头原是姓陈,也不知道以前是哪家的人。”曲遥说。
何秋山也听见了,他反问道:“陈?单耳陈?还是禾字程?”
曲遥怔了怔,“大约、大约是前者。。。。。。”
何秋山垂下眼,姓陈。。。光知晓一个姓氏,实在不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