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密室。
室内昏暗至极,地方倒是极为宽阔,墙上只剩一扇天窗,屋子全靠这扇窗倾泄而入的光亮映照着。
天窗下,摆有三具刑架,上面用麻绳捆了三人,他们面容染着血污,眼皮了无生气地垂着。
对面有一桌案,男人坐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上,指骨上染上了丝丝血痕,他拿起帕子,擦净后,轻飘飘地仍在一旁。
曲文歆抬眼看去:“还不肯说?”
中间那人,吐出一口血来,附着在地上,“叶氏不会叛主。”
曲文歆笑了下,他悠然起身,走到那人身前,顺手拿起已经烧红了的烙铁,“当然,你会不会叛主,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的妻儿是否同你一样嘴硬。”
那人瞪大了眼,两侧被捆着的男人顿时大骂曲文歆。
曲文歆置若罔闻,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只问身前的人:“说还是不说?”
“那死光头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姓陈?”
男人的唇瓣颤动,就在要说出口时,身侧那俩人骂道:“你要是说了,叶家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全家都会死!”
曲文歆不耐烦地皱起眉,将烙铁直接塞在那人嘴里,男人从喉管里出凄惨的叫声,滚滚烟雾从他嘴里飘出,鲜血接连滴在地上,他目眦欲裂,脖子上的血管诡异地鼓胀起伏着,嘴巴被烧红了铁块堵着,连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他瞪着眼,就这样活生生的窒息而死。
另一个人看得心惊肉跳,他紧闭着嘴,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可曲文歆只是淡淡地瞟过他,随后又问中间那人:“说,否则别说叶家,我现在就让你一家老小团聚。”
那人喉结动了动,嗓子嘶哑道:“是、是姓陈。。。不过多的我也不清楚,他十二岁才到叶家,被老爷送去了相国寺,后面、后面您已经知道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曲文歆抹了把额头,不耐道:“说的全是废话。”
“他叫什么名?”
“似乎是叫、叫陈澜。。。。。。”
曲文歆抬眉看去:“哪个澜?”
“波澜不惊的澜。”
曲文歆点点头,他转过身,擦了擦手,身后人犹豫道:“大、大人,您看,什么时候能放了我们。。。。。。”
曲文歆唇畔牵起,他说:“现在。”
他坐在椅内,端起茶盏,沉思着,陈澜。。。没听过啊这名字,耳边男人的惨叫声不断,他轻啧一声,拧起眉道:“动静小点,死了就拖出去。”
侍卫连忙点头,匆匆解决完两人,断了气后就拖出去了。
马车上,吕幸鱼撩开帘子,趴在窗前,一路看去,这么多年,小梨镇似乎都没怎么变过,马车驶在石子路上极为颠簸,他低头看着凹凸不平的地面,他的脸颊在沿途的水洼内摇摇晃晃地淌过。
六年了,他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好多剧情,,,,,,明天俺争取早点起来写……后面还有好多剧情其实还没开虐的……(对手指
第1o6章朕罪该万死(3o)路上,曲遥
路上,曲遥一直在与吕幸鱼说话,他或许是看出了男孩情绪低落,他便搂着人的肩膀,虽然大部分都是他挑起话题,男孩只是时不时附和两句,曲遥脸上依旧带着笑。
“前几年,我送你的那只小猫,你还记得吗?”曲遥歪着头,眼神落在男孩身上。
吕幸鱼当然记得,就放在他的床头,他点点头:“我记得呀,不过那只小猫我总觉得它变小了,以前我记得很大一只的,现在就小小的,摊在我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