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指,不动声色道,“听说圆大师是十二岁时去的相国寺,据我所知,相国寺内的僧人都是自小就剃头受戒的,为何大师过了十岁才入寺?”
圆淡淡道:“相国寺离草民所住地方不远,幼时家中清贫,双亲抚育极为艰苦,却不曾放弃,在草民十二岁时,天将大难,双亲接连去世,草民才得以受戒。”
江由锡听后点点头,倒也说得通。
“对了,近几日都是雨天,你得多叮嘱小憬,让他添些衣物,别染了风寒,他独自在外,朕担忧不已。”皇帝服过药后,脸色好了不少,他冲江由锡叮嘱道。
“臣知道了。”
皇帝颔,又问圆:“朕这病何时能好?”
圆抬眼看向他,说:“陛下,切莫心急,草民明日会出趟宫,为陛下寻得最后一味药,这药若是寻到。”
他脸上忽而掀起笑:“保管陛下,药到病除。”
皇帝听后甚是开心,又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圆离开后,江由锡也准备起身离开,他直起身,“臣先行告退。”
“去吧。”皇帝挥挥手。
江由锡看见了桌案上那装过丹药的锦盒,思索再三还是说道:“陛下,太子殿下不止一次嘱咐过臣,说这些丹药来路不明。。。。。。”
“好了,退下。”皇帝的脸色沉下,明显不想再听,若不是江由锡以太子当头,皇帝此刻已经了怒。
“是。”
江由锡不敢再言,他走至殿外,孙如越正在那打着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雨里,江由锡路过他时,孙如越还说给他把伞。
江由锡拒绝了,他仰头看着这雨幕,问道:“你可知圆大师本家姓氏?”
孙如越思索着,他抓耳挠腮想了好久才道:“似乎是姓陈?”
“陈?”江由锡默念着,圆此人绝非善类,他向孙如越道了声谢,抬脚踏入了雨中。
作者有话说:
后面可能会很虐先提前预警一下。零点还有一章。
第1o5章朕罪该万死(29)江由锡回到
江由锡回到府上,命人将曲桓给请来了。
曲桓站在门外,甩了甩袖子,下人将他手里的伞接过,男人跨进门槛,问道:“找我何事?今日这么大雨,你最好是有要事。”
江由锡坐在堂,闻言看向在一旁落坐的曲桓,“你可曾见过相国寺的圆?”
“见过啊,前几日我去玄清宫,在陛下宫中见过。”曲桓点点头。
“我总觉得他十分眼熟,像是数年前见过,可他的年岁又对不上。。。。。。”江由锡思量着端起茶盏。
曲桓嗤笑声:“那就是见过他父亲呗,父子容貌相像,又不是什么怪事。”
“他父亲?可别说十年前,就连如今朝中都没有姓陈的重臣。”江由锡说。
曲桓摩挲着桌角,他拧起眉:“为何今日想起要调查此人,你可知陛下有多看中他。”
“我自然知道,可太子殿下多次找过我,说那丹药古怪,让我帮忙,我今日只是说了开头,陛下就恼了,我哪敢再说,只能暗中查一查。”
“看那圆到底是何来头。”江由锡叹了口气。
曲桓倒是没想到,那太子殿下在江大人心中占的分量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