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眼瞳涣散,他还未回神,脸颊贴着何秋山的胸膛,他声音绵软:“但、但是父亲可能不会同意的。。。。。。”
“他不会让我出宫,最大限度大约只会让你入赘。”吕幸鱼细声细气道。
何秋山炙热的眼神落在吕幸鱼身上,他说:“小憬是太子,理应如此。”
吕幸鱼问他:“你愿意入赘东宫吗?你可是状元,一路走来肯定十分艰难,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若是入赘东宫,那你往日种种,岂不是都白费了?”
连吕幸鱼都知道的道理,何秋山会不知道吗?他只是笑了下,复而低头吻了吻吕幸鱼睁得大大的眼睛,“陛下并未禁止进了东宫的男子不允许再参政,小憬不必为我忧心。”
听他这么说,吕幸鱼还鼓了鼓嘴,“那父亲万一就是不准你再上朝怎么办?”
何秋山低低笑着,两人的呼吸与之交缠,他说:“不上就不上吧,小憬无碍就好,我只在乎你。”
朝堂风云诡谲,他出身寒门,举步维艰,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1o3章朕罪该万死(27)深夜,男人
深夜,男人站在何府后院的矮墙下,四周静谧,只剩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蛙鸣。月光朦胧地映衬在他身上,他动作利落,两手抚上墙顶,脚下一蹬,便跳了上去,转眼间又消失在了墙顶。
男人甚至都没蒙面,只着一身轻巧的装扮,他站在后院,打量了一圈周围,断眉挑了挑,这个何秋山敢不敢再穷酸一点,这个后院还没他家恭房大,他脚步懒散,姿态轻蔑地拐进了长廊。
他绕了一圈,这些门房都长得格外相似,他找了许久。等路过最后一间时,他脚步顿住,伸手抵开窗户,探头进去,屋内光线微弱,瞧不清东西,只是隐隐约约的,鼻腔内涌进一些熟悉的香气。
江承哂笑着,把窗子放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进去了,进去后,还把门插上锁了。
吕幸鱼睡得很熟,四肢摊开,微鼓起的肚皮跟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脸蛋朝上,唇肉殷红,张开一个小口。江承撩开床帐,瞧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帐子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夏季,这儿又不比宫中,没有冰鉴,男孩睡得身上黏黏的,莹白肤肉上渗出细密的汗,渗出更为浓烈的香。
江承撩着帐子的那只手猛然收紧,眼神炙热,一条腿跟着上了榻。
男孩似是还在梦中,被捞着后脖抬起来时,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零星的气音,脸蛋睡得绯红,江承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压就陷了进去。他脱了外衫,手覆在男孩身上也格外放肆,不知道温柔。他艰难地吞咽喉咙,干燥的唇瓣一路从吕幸鱼的额头吻到了嘴巴,将那两片翘起的唇肉忝得湿漉漉的。
男孩柔软的手臂被他掐着,整个人小小地陷在他怀里,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吕幸鱼的五官被外面那盏烛火透过帐子温和的笼罩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将男孩的脸蛋蒙上层柔光,眉毛漆黑,长卷的睫毛轻颤着,江承搂着人,根本无法自控,在他脸蛋上用唇瓣轻抿,厮磨,连睫毛都被他忝的湿透了。
男孩嘴巴张开了,像他一样,呼吸急促起来,湿红的口腔在江承眼前一晃一晃的,江承如猛兽扑食,粗粝的舌面在他唇上舔舐一番后,搅进了一片湿润中,他也不会亲人,只管满足他想要霸占人的心思,他舌头宽大,放肆地压着吕幸鱼的软舌,在里面四处忝弄,直到里面全是他的气味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吸口允着对方湿软的舌头,先是舌尖,而后他鼻尖用力地压在男孩腮边的软肉上,脑袋也不停地往下拱,巴不得将自己的嘴巴都塞进去,抿着吕幸鱼嘴里香甜的气息,四肢都开始麻,脖颈上蜿蜒而下的青筋也在随着抖动,他畅快至极,舌尖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眼角渗出泪,他吞咽不及,忽然间呛了几声,他别过头,被泪水润湿后的睫毛扑闪几下,慢慢睁开,湿黑的眼珠雾蒙蒙的,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
他眼睛忽而瞪大,睫毛浓密,映衬着他怜弱又羞恼的眼神,他开口,嗓音又黏又哑:“江承!你怎么进来的?”
江承看他这样,用力咬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他眼神一动不动的,附在男孩身上,“自然是翻进来的。”
还是那么不要脸,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推开他,往外面走,他嘴里喊着:“来人来。。。。。。”江承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往后一捞,男孩又陷在他怀里。
江承的手肤色颇深,捂在吕幸鱼脸上极为涩清,更何况他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就罩住了男孩的脸蛋,现在只剩两人,吕幸鱼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跑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跑出去想干什么?”江承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他气息滚烫,吕幸鱼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眼中灼热的情绪逼得他错开眼,声音被手捂得模糊:“你、你等我明天告诉老师,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江承哼笑,“那就把我打死吧,我愿意。”
“不过在死之前,我得先满足你这个小氵良货。”他捏着吕幸鱼手臂的那只手往下滑,路过那微鼓起的肚皮时,他还顺道捏了捏,语气揶揄:“长胖了啊小憬,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吕幸鱼羞愤极了,他把男人的手咬得湿淋淋的,鼻音很重地说:“你说谁氵良货呢,呜。。。我、我没有长胖。。。只是晚膳用得多了些。。。。。。。”他嘴里吐出几声娇气的哼鸣,脊背在江承怀里来回蹭着。
“没事,反正待会儿也会鼓的。”江承捂在他脸上的手撤下来,还咬了一口他的脸蛋。
吕幸鱼现在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男人方才堵住他的嘴,恰好还堵住了些他细碎的娇哼,如今一松手,他那些喘息便无所遁形,全都冒了出来。
江承就爱听,还爱看吕幸鱼的表情,他五官本就凶戾,如今覆了层浓烈的情谷欠,让他眉毛不自觉地拧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他眼神如同两块幽深的潭,漆黑沉静,在此刻将吕幸鱼的脸蛋映在其中。
潮湿,漂亮,难耐的情愫与欲望混做一团在脸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