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由锡胸前哽着口气,进来便看见太子殿下被他儿子抱坐在桌案前,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他差点背过气去。
“放肆!”江由锡哆哆嗦嗦地指着江承,“给我松开!”
江承一脸的无所谓,“不松,没看我们正忙着吗?”
吕幸鱼唇肉鲜红,他瞧见江由锡后,急忙要从桌案上下去,“你听见没!让你松开我!”男人就是不松手,搂着他腰。
江由锡气得胸膛来回起伏,简直是反了天了,敢当着他的面欺辱太子,他抄起门口的扫把,三步两步地走了过来,打在江承身上,“你松不松?!”
“嘶”江承被打他躲都躲不及,那粗壮的扫把头摔下来,一般人可顶不住,他连忙松了手,朝一边躲去。
“老子让你放肆,大逆不道的畜生!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江由锡用扫帚狠狠打了他几下,才丢到一边去。
吕幸鱼乐开了花,躲在江由锡身后,笑声不停。
江承又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好不容易他爹抽完了,吕幸鱼还躲在江由锡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让你欺负我。”
江承黑着脸,一身被打得都泛起疼来,他扶着后腰,盯着吕幸鱼磨了磨后槽牙,等着吧。
吕幸鱼是在江府吃的饭,用膳时,江由锡是少有的和颜悦色,他时不时在给吕幸鱼夹菜,“殿下,今日劳累,多吃点。”
“嗯嗯,谢谢老师。”吕幸鱼冲他甜甜地笑了笑,面颊上的两个酒窝晃得对面的江承头晕目眩。
江由锡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今日早朝时,陛下特意叮嘱臣,要臣好好照顾殿下。”
“父亲还好吗?”吕幸鱼问。
他说:“陛下看起来气色不错,这几日圆大师也时常出入玄清宫。”
江由锡替他夹了菜,男孩吃得也开心,他抿起唇,陛下的气色是不错,只是圆去得也愈勤了,也不知私底下到底服用了多少丹药。
“早朝后,陛下特意召见了我,让我转达给何大人,陛下命他彻查此事,为何是从小梨镇传出。”
吕幸鱼用完膳,便被下人送回了何府,江承本想亲自送,可被他爹严词喝令住了。吕幸鱼仗着有人撑腰,临走时还冲江承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江承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背影,今晚给我等着。
何秋山在练字,天色渐晚,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扰得他难以静下心来,索性扔了笔,坐在椅子里,手搭在扶手上,眼帘低垂,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粗糙地拢在他的侧脸。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伴随着男孩的声音:“我回来啦,何秋山?何秋山你在吗?”
何秋山微怔,似是还未反应过来,他只知道站起来,循着声音走过去,嘴里应道:“我在,殿下。”
屋内昏暗,吕幸鱼直直地撞在了他怀里,他捂着额头,“干嘛不点灯呀,你躲里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
何秋山下意识搂着他的肩膀,又去摸他的额头,“是我不好,我还以为。。。殿下不会回来了。”
吕幸鱼踮起脚,眼神在黑暗里灼灼亮,“怎么会,不是说好了要和你一起的吗?”
“我不会反悔的。”
男人没说话,吕幸鱼抿起唇,搂住何秋山的脖子往下压,自己则在对方的脸庞上吻了吻,他声音极小:“不是说了不要叫殿下吗?要叫我的名字。”
何秋山哑声唤他:“小憬。”
吕幸鱼眼睛弯起,又踮起脚在他唇瓣上亲了口,“老师,你怎么呆呆的?”
话音落下,何秋山便扣住了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倾轧,天色已全然暗下,他五官在微弱的烛火前极为锋利,烫热的唇舌在瞬间包裹住吕幸鱼的,他脑袋垂下,鼻子也用力压在男孩的脸蛋上,他不停地嗅闻着从莹白肤肉间渗出的香气。
湿嫩的口腔在他肆无忌惮的翻搅忝舐间泌出汁水,他呼吸粗重,宽阔的肩膀将吕幸鱼全部包裹在内,他的影子,被映在身后的墙壁上,头深深垂下,屋内慢慢渗出潮湿的香味,让他愈无法自拔,他抱起人,坐在了方才他练字时的椅子里,男孩身子孱弱,被他横抱在腿上,恍若一头才捕食到猎物的猛兽,在夜间贪婪地享受于只属于自己的佳肴盛宴。
他洁白的小手垂在腿间,又被何秋山宽厚的大手盖住,从细白的指尖一直揉捏到手心。
男孩身上无处不软,手指也是如此,纤细的指骨,柔嫩又富有肉感的软肉。吕幸鱼扬着头,口水都吞咽不及,手指以及被揉得软,只能无力地蜷缩在何秋山的掌心。
“小憬,等这次时疫过了,我向陛下请旨赐婚可好?”何秋山吻着他潮红的脸蛋,声音还泛着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