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在水声渐渐清晰中,湿热的脸转身埋进了男人胸膛里。
良久后,吕幸鱼的动静小了,江承还没脸没皮地拎起身下的衣衫,悬在空中,手里沉甸甸的,晃荡出的月星香让他瞟了眼人,“小憬睡前都喝了多少水。”
吕幸鱼不说话,面上空白,还在小口地喘着气。江承将衣衫丢在一旁,他看着吕幸鱼,又俯下身子去吻他。(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男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娇气的哼声,在江承耳边转瞬即逝,他撩开男孩脸颊上的丝,和他脸贴着脸,胸膛处的心跳沉沉跳动,汗水糅杂,气息相融,“等时疫过去,我便向陛下请旨赐婚。”
“我想娶你,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眼神温柔,说完还怜惜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吕幸鱼神识涣散,耳边模糊不清,血液攀升而上,透过皮肉都能感受的滚烫,朝着最柔软的那点急促地涌动,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眼前之人究竟在说什么,只是听起来像是似曾相识。
“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又问了一遍,他盯着吕幸鱼漂亮的脸蛋,舍不得移开眼,手也捂上了男孩的肚皮,慢条斯理地摁着。
吕幸鱼小声地哭起来,眼泪淌了满脸,“不、不好呜呜呜呜呜。。。。。。”
“为何?我不好吗?”江承声音急促起来,力气也随之加重。
吕幸鱼下巴仰起,脑袋顶在榻上,他眼珠往上翻着,喘息声凌乱,“我、我是太子、太子是不可以嫁人的。。。呜呜。。。。。。”
江承说:“那我也可以入赘东宫,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他把男孩抱坐起来,可吕幸鱼根本坐不住,柔弱无骨地往他怀里倒去。
江承满怀怜惜地搂着他,“我可以不要名不要姓,只要你愿意和我成婚,成婚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会帮你,是远赴边境稳固防线,还是放我于朝中震慑奸佞,我都愿意做你手里那把见血封喉的刀。”
他听不懂江承在说什么,推着他的胸膛,只一个劲儿的哭着,湿润小巧的嘴巴张开,在软红中泌出口水,又包裹不住,淅淅沥沥的沿着嘴角滑落。
(啥也没写啊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他被逼至绝境,弓如满月,只最后箭矢离弦之时,他才大哭着吐出几个字眼:“好、好。。。。。”
江承笑了笑,抱紧了他。
晨光熹微,男孩又睡着了,江承已经不见了。
何秋山起得很早,他吩咐人做好早膳,便朝着踱步到了长廊尽头,他轻轻推开门,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帐前,他撩开帐子,男孩背对他,侧睡着,看来还没醒。
他坐在榻边,手指缓慢地在男孩脸上摩挲,温热柔软,让他脸上泛起笑,他俯下身子,在吕幸鱼脸上轻吻了下。
吕幸鱼到后面睡得本就不熟,在听见门响声后,就迷蒙着醒了过来,他身上酸疼,还以为又是江承去而复返了,他便装作熟睡,拳头在被褥里握得紧紧的。
这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来,没完没了了是吧,就在对方吻在他脸上时,他一个翻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男人脸上。
“啪!”吕幸鱼手都麻了,男人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眼神错愕,都还没反应过来。
吕幸鱼看清他的脸后,呆住了,跪在榻上的身子冷不丁慢慢软了下去,屁股坐在了脚后跟上,他手还泛着疼,男人的侧脸慢慢浮上了几道指印。
“何、何秋山。。。怎么、怎么是你?”吕幸鱼眨了眨眼,有些惊慌地爬上前去,捧住他的脸,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我以为是。。。。。。”
“我以为是什么贼人呢。。。。。。”
何秋山那边脸又疼又麻,已经疼得僵硬了,男孩柔软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摸着,他唇瓣扯了扯,安慰道:“没事的殿下,我,我不疼。”他笑起来时,另一边的唇角僵得厉害,吕幸鱼看得唇角抽搐,他更内疚了,凑到他脸旁,轻轻吹气:“对不起对不起,肯定很疼,都肿起来了,我去拿点煮熟的鸡蛋来给你敷敷。”他说着就要下去。
何秋山搂回了他,他声音带着笑:“真没事,殿下,别忙活了。”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看着他肿起的侧脸,声音很闷:“看着就疼,你还说谎骗我。”
“真的不疼。”何秋山在他脸蛋上蹭了蹭,他觉得殿下今日身上的香气格外浓重,忍不住再靠近一些。
吕幸鱼直起身子,跪在了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这章全在膏肓。。。。我想问问你们觉得我专栏里的那个头像萌不,捡瓶子的小胖鱼。。。俺在想要不要搞第二轮插画,还有好多稿子没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