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慢吞吞地盘坐在地,他声音几不可闻:“皇、皇叔。。。好巧。。。。。。”身旁那俩男的还在大打出手,声音都盖过了他的。
曾敬淮偏过头,今日方才回京的江承这时正与曲遥打得头破血流,只是对方衣衫凌乱,不堪入目。
他又看向自己脚下的吕幸鱼,男孩连忙心虚地垂下头,睫毛也眨得飞快。
他冷笑出声,将人一把拉了起来,吕幸鱼仓皇地和他对视,“皇皇皇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曾敬淮一根手指贴着他的嘴唇,他眼神从那些碍眼的红痕上移开,声音冷寂:“闭嘴,我不想听。”
他牵着男孩的手,走到那边去,江承看见他后,甩开手里的人,他擦了擦嘴角撕裂出的血迹,“王爷,好久不见啊。”
屋内情形明显,曾敬淮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曾敬淮的目光宛若刀刃,从江承的脸一路刮到身下,良久,他才看向一旁的曲遥。
曲遥摸着自己的脸,一直在吸气,他妈的江承要死啊,这么大的力气,他还在冲吕幸鱼使眼色。
吕幸鱼这时候哪敢管他,低着头,躲都来不及。
曲遥蓦然和曾敬淮对上眼,他干笑两声,“淮、淮王爷,这可不关我事啊。。。我刚刚还教训了江承这个畜生一顿。。。。。。”
“你带他出来的?”曾敬淮忽然问。
曲遥哽住,对面那吕幸鱼,跟个缩头小王八似的不说话,他闭上嘴了,点点头。
曾敬淮说:“私自带太子出宫,本王会告知你的父亲。”
曲遥:。。。。。。
“至于你,趁早打消那些肮脏的心思。”曾敬淮盯着江承,一字一句道。他说完便拉着吕幸鱼准备离开。
可身后忽然传来句:“王爷,陛下已经同意了,还是说你的话比陛下的管用?”江承直起身,他语气尖锐,锋芒毕露。
曾敬淮侧过头:“你可以试试。”
说罢,他将吕幸鱼抱了起来,大步朝外离开。
屋子里静了下来,曲遥终于可以摸着自己脸,痛苦地蹲下身,他疼得面目扭曲,嘴里大骂:“我草你祖宗的江承,你他吗去死行不,就你这样还想做太子妃。。。。。。”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吕幸鱼身边一天,你就别想嫁进去。”他呲牙咧嘴的,江承不屑地扫过他,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说起话来,嘴角绷出的裂口也在往下滴血,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似的,“你谁啊?你同不同意有用吗?说起话来一副正宫的语气。”
“要不这样吧,你割了那玩意儿去勾搭陛下吧,得了圣宠坐上皇后的位子再来教训我,不过就你这副模样,不管男的还是女的,看你一眼都算我输。”江承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抬脚跨过他的腿,往外走了。
只是刚出门,他留在外面的士兵都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皇宫的侍卫,对方一个个身量与他所差无几,正摩拳擦掌地朝他走来。
外面一阵响声,曲遥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外面去看
方才和他逞口舌之快的男人如今正被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摁在地上打,他顿时哈哈大笑,走过去时顺道还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活该。”
曾敬淮不让人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才怪。
吕幸鱼的身上裹了件男人的衣衫,将他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吕幸鱼靠在他怀里,不敢说话,曾敬淮抱着人从阁楼一路走到街边的马车前,等在轿子里落了坐,他气息还未沉稳,吕幸鱼就小声说:“皇叔,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声音绵软,脸蛋,身上留下的痕迹数不胜数,唇肉被人忝得合都合不拢了,呼出的气息腥香靡乱,一副才被人弄过的sao样,还坐在他腿上求他别生气了,他剥去裹在男孩身上的外衫,动作粗鲁,可眼神细致,那些留在他身上的红痕一一过了他眼。
吕幸鱼的手被桎梏着,他被看得百般不适,耳尖都红的滴血了,坐在男人腿上,只稍稍动了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曾敬淮眉目仿佛结了冰,吕幸鱼张口想解释,却被翻过了身,趴在男人腿上,吕幸鱼看不到他的脸,心里恐慌起来,他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于是急忙承认错误,哭腔都出来了,“我错了呜呜呜呜,我再也、我再也不敢了。。。。。。”
他想要爬起来,腰肢也胡乱晃荡,曾敬淮一巴掌扇在他身下,“怪不得江承一回来就来找你,你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
雪白的肤肉被扇得起伏不停,吕幸鱼疼得脊背缩了缩,他哭着抓住男人的袖子,“皇叔呜呜呜呜呜这不关我事啊。。。。是他、是他要来找我的。。。这怎么,怎么能怪我骚呢呜呜呜呜。。。”
随即又十分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曾敬淮兜住他的下巴,长指也伸进他嘴里进去搅弄,粘腻,湿润的口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