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低着头,手绕到身后去,想要捉住握在自己后颈的手,可怎么样都摸不到,他声音别扭:“不关你的事,你快松开我。”
他身体与男人比起来格外弱小,坐在江承腿上,仿佛都陷了进去,江承顺着他的意,放下了手,可下一刻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的手很大,又极为粗糙,摸下来也不知轻重,轻而易举地就盖住了男孩的小脸。
指腹在唇肉上来回摁压,磨蹭,“不关我的事?陛下早在四年前就承诺过我,等我从边关回来,就让我娶了你。”
吕幸鱼瞪大眼,“放屁!怎么可能,孤是太子,怎么可能嫁给你,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了,孤是要娶太子妃的,你怎么不照照镜子,你配当太子妃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江承掐住他的脸,吕幸鱼嘴巴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他瞪着眼,推在男人胸膛,字句不清道:“放开我,我要,我要回宫了。。。你这是大不敬,孤要告诉皇叔,还要告诉父亲,你等着被打板子吧!”
江承的脸凑得很近,近乎是贴在了男孩脸上,他脸色冷戾,声音也被压得低狠:“太子妃就太子妃,臣也可嫁进东宫,只是殿下,你得日日雌伏于臣身下。”
吕幸鱼惊惶地和他对视上,男人不再像四年前那样好说话了,眼中情绪分明,犹如团火,烫得吕幸鱼慌忙地别过眼,“你放肆,孤是太子,你。。。。。。”他话没说完,男人的手便握在了他的脖颈上,拉着他,同时对方恶狠狠地张着嘴巴吻了下来。
江承的唇舌滚烫,用力厮磨着他的唇肉,舌头用力抵开他的齿列,搅了进去,吕幸鱼湿红的嘴巴无力地张开,口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还有残余的酒香。
江承不知轻重了,他没办法做到理智,他已经想得几近疯魔,干涸了数年的土地得以被欲水润湿,他兴奋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抖,他舌面宽大,粗粝,直直地往深处忝弄,吕幸鱼湿软的舌尖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缩在里面,江承还不知足,巴不得整个嘴巴都塞进去,掌心粗糙,磨蹭在男孩颈子,吕幸鱼仰着头,喉间来回吞咽,脆弱的喉结就贴在江承的掌心,上下移动,他皮肉细嫩,江承宽大的手掌覆在他那,将男孩的肤色衬得更为细腻雪白。
吕幸鱼的唇角绷得很开,唇角的口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江承压着他,力度丝毫不减,他换了动作,脑袋压住了男孩另一边的脸肉,方才压过的那一边,洁白的肤肉上已经被顶出了嫣红的印子。
吕幸鱼鬓边的软都已经被汗湿,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那样,他胸脯在男人身前大幅度地鼓动,脖子还有脸上都洇出汗,散出的香气让江承愈头晕目眩,他抱着人站起,脑袋不停地往前耸动,唇舌合力,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男孩被压在了床榻上,他双眼迷蒙,已经被亲得目光散涣,他想要起身,小腿搭在男人的腰间,又无力地落下。
江承咬了咬他柔嫩的腮肉,终于舍得抬起脸,他跨于吕幸鱼身前,虚虚压着他,宽厚的肩膀将男孩的整个身子都笼罩了,瞧见男孩被亲得呆愣,垂下的睫毛被眼泪润湿,泪珠盈结在湿黑的睫毛上,唇肉红肿得不像样,湿红的舌尖吐露,还在小口地喘着气。
他爱不释手地从吕幸鱼的额头一路吻到下巴,“好乖,宝宝。”
吕幸鱼听见他说话,他恍眼看去,泪珠也从睫毛上落下,他瞪了江承一眼,软着身子想起身走,只是又被男人摁住了肩膀。
“殿下,这么几年,你都不想我吗?”江承问他。
吕幸鱼的整个身子都被他双腿桎梏住,他想跑都跑不了,现在也只能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冲对方色厉内荏的呲牙,“我才不想,你敢这么欺负我。。。。。。”他鼻音浓重,听起来又甜又腻。
“这算欺负吗?”江承问。
“亲一亲你就算欺负?”江承摸着他的肩膀揉捏,而后是小臂,腰侧。
吕幸鱼在榻上磨蹭着,“不然呢,你像条狗一样,亲得这么粗鲁,难看,我嘴巴都要疼死了。”
他还想在说什么,只是蓦然间,他喉咙哽住,随即看向男人。
对方微微一笑,他抬起手,指尖那点湿润暴露在两人视线重,他盯着吕幸鱼羞红的脸蛋嗤笑:“浪成什么样了,还在和我犟。”
吕幸鱼咬着唇,男人嘲笑的声音让他恼羞成怒地推了一把对方的肩膀,他想要从男人的身下爬出去,刚翻了个面,跪在榻面还未直起身,就被江承从背后压下。
江承灼热的气息覆在他耳边,“宝宝,这才算欺负。”
吕幸鱼根本跑不了,撑在榻上的手臂颤抖着快支不住了,最后上半身只能伏下,脸蛋被他自己藏在双臂间,哭声闷湿。
江承要比曾敬淮粗鲁许多,何况他在边关数年,无论是手还是什么,都要格外粗糙,吕幸鱼嘴巴小,什么都小,脸蛋被男人从臂间抬起,男人的掌心兜住他湿漉漉的下巴,张口便吻了下来,将他嘴里的哼鸣,贪婪得全部吞吃殆尽。
吕幸鱼说得对,他就是像条狗一样,不知分寸,没有谁像他这样亲得这么粗鲁,疯癫,男孩的腮边被他顶得是不是鼓起,包不住的口水都流到了脖颈里,舌头堵了满嘴,唇角都被撑开。(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收不住了,想要转过头,他还是握着男孩的脖子不放手,咬着他唇肉吸口允,两人相贴的脸颊被泪水浸湿,吕幸鱼哭都哭不出来,声音一出,就是更为猛烈的亲吻。
他腰肢颤抖,跪在榻上,小腹抽搐着,他想要跑,膝面也跟随着他的意识,小幅度地往前挪动,男人的手在下一瞬摁住他白软的肚皮,摩挲揉捏了几下,随后用力地往下摁。
吕幸鱼身子往上涌,他终于承受不住,哭叫了出来,双手在男人身上又捶又打,扇他巴掌,指甲也在江承脸上刮蹭出血痕。
江承吃痛,放开了他,男孩哭得不像样,打着泪嗝,手指都还在抽搐。男人将他翻了个身,靠在自己怀里,嗓音低哑:“是疼了?”
吕幸鱼小脸被泪水打得湿透了,且身上各处都是湿的,他的话被哭声搅得稀碎:“我、我讨厌你呜呜呜呜。。。没有、没有谁敢这样对我。。。。。。”
江承笑了出来,他恬不知耻的,现在就敢以太子妃自居,“我是别人吗?我是殿下宫里的人。”
吕幸鱼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住口,哪个妃子长成你这样!跟头牛似的,只知道往人身上拱,我要是让你进了东宫,大臣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