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被拉开后,顺势走到他身旁坐下,他手一伸,从皇帝手中拿走了那串珠子,在指尖晃着,“这是什么啊?父亲,你要出家了吗?”
皇帝哽了哽,他一把抢回,“说什么呢,这是宫内的圆大师进献给朕的,说是能延年益寿,让朕每天都盘着,还有平心静气的功效。”
“延年益寿?平心静气?他怎么张口就来啊,父亲,我觉得他在骗你。”
“允憬,圆可是相国寺的大师,切不可胡言乱语。”叶祁坐在一旁,允洵就站在她身前,被她搂着。
允洵今年刚满三岁,如叶祁所说是男孩,他不像允丞允晟幼时那样闹腾,性格安静,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待在叶祁身边。
吕幸鱼看过去,与她怀里的小孩对上眼了,允洵今年三岁,与他对视须臾,小孩立马冲他露出乖巧的笑,口齿不清地叫他:“太、太子哥哥。”
吕幸鱼笑起来,他起身走过去,蹲在允洵身前,“嗯嗯,我是哥哥。。。叶娘娘,他是不是着凉了呀?我看他眼睛有点红。”
叶祁闻言,她说:“昨日奴才没看好,允洵蹬了被子,所以有些受了风寒,不过太医来看过了,说是无碍,喝几日药就能好。”
“哦。”吕幸鱼伸手去摸允洵的脸,小孩儿便捉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亲。
吕幸鱼被捉住了手指,他眼睛弯起,回头看向皇帝,“你看你看,允洵喜欢我。”
皇帝闭上的眼睛掀开条缝扫了他俩一眼,“你们同龄人有话聊吧。”
吕幸鱼:。。。。。。
宫宴开始了大概一刻钟后,曾敬淮才过来,他径直走到吕幸鱼身旁坐下,坐下后率先摸了摸吕幸鱼的手,“手怎么不暖和?”
“我又不冷。”吕幸鱼脖子上戴了条白绒绒的围脖,是去年江承在边外猎到一只狐狸,剥了皮后制成的,又吩咐人送了回来。
江承时不时就会写信回来,虽然吕幸鱼很少回他,因为他懒得写字,让人送过去的信总共就五封,还都是由何秋山代笔的。
吕幸鱼下半张脸都藏在了围脖里,宫宴无聊,他便一直在与男人低声说话,“皇叔,你知道父亲手上那串珠子是什么吗?他非说这是什么大师进献的,能延年益寿。。。皇叔,那圆到底是什么人啊?”
曾敬淮朝上方看了一眼,那串乌褐的珠子正套在皇帝的手腕处,他眼神微动,“相国寺的,去年被陛下请进了宫内。”
人人都想往高处爬,若是不能再高,便只能追求长寿,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
“宝宝不用理会,有我在呢。”曾敬淮喂他吃了口菜,他不想看见男孩为别人忧心的模样。
吕幸鱼点点头,“好吧,我还不是怕他被忽悠。”
曾敬淮附和了两句,皇帝明面上手里盘着珠子,私下说不定都吃了多少丹药了,他正值壮年,也不知道到底为的什么。
说起这,吕幸鱼眼睛亮起,他神神秘秘地凑近曾敬淮的耳朵旁,男人立刻附身过去,只听对方说:“那皇叔呢?你可比父亲还要大一岁呢,你要不也去要一串过来戴戴?万一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呢。”
曾敬淮:。。。。。。
男人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的手往后探去,在吕幸鱼身后下方拍了拍,“宝宝这是嫌我老了?”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吕幸鱼坐正了身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曾敬淮没再开口,一直到宫宴结束都没说话。
外面还在下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黑夜里,吕幸鱼被男人带着上了轿子,他时不时地转过头去看曾敬淮。
还不说话,难道生气了?吕幸鱼去拉他的袖子,对方也没反应,他便得寸进尺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去晃他肩膀,“皇叔你说句话呀,你生气啦?我只是开玩笑嘛。”
曾敬淮睁开眼,他把吕幸鱼的手腕从袖子里捉出来,雪白的肤肉上还印着些红痕,他指腹粗糙,来回在上面摩挲着,一双眸子黑漆漆的,“没生气,皇叔只是在想,宝宝是否能受得住。”
“受得住什么?”吕幸鱼搂着他的脖子,疑惑地问。
很快他就知道了,一回到东宫,曾敬淮便让人不许靠近内殿。
吕幸鱼闷头躲在被褥里,一双腿及上半部分露在外面,有弧度的地方已然有些肿胀,男人慢条斯理地按着他的腿肉,从脚踝一直揉捏到大腿,男孩骨架纤细,但是肉却不少,巴掌扇下去时,雪白的肉能起伏颠倒几下,腿肉并得紧紧的,两只脚翘在空中相互磨蹭着,白皙的脚背上都被自己蹭得红。
又闷又湿的抽泣声从被褥下传来,曾敬淮手探进去,一手的湿润,另一只手也是同样的,他不甚在意的伸到嘴里去吮了一口,随即撩开褥子,将人抱了出来。(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男孩潮湿的脸上被丝胡乱地粘着,嘴巴张开,舌头半吐在下唇,他哭得可怜,眉眼被泪水洇得更为浓艳,白日手腕上本就被掐出了红痕,如今又叠了一道,他坐在曾敬淮身前,胸脯抽动着,下巴湿漉漉的,流出的口水与眼泪混在一起,男人掰过他的下巴,又温柔地替他拂去脸蛋上的丝,他吻了吻吕幸鱼哭得薄红的眼皮,脸颊,而后唇瓣压在了他的唇上,齿列与唇瓣都张开了去含他的,等对方的唇肉被吻得肿后,才把舌头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