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还在哭呢,泪嗝憋在喉咙里,都没来得及打出来,男人就搅住他湿软的舌头,他胸腔的空气稀薄,便一劲儿的往后躲,曾敬淮温柔的脸庞有一瞬阴戾,他扣住了怀里人的后脑勺,压着不让躲,同时也愈用力地亲他的嘴巴,英挺的鼻尖将男孩的脸肉顶得都陷了进去,他张大了嘴,舌头直直地抵了进去,他舌面宽大,将整口腔都忝得染上他的味道后,方才含住吕幸鱼的舌头。
吕幸鱼躲不开,零零碎碎的哭腔也被男人吞吃进肚,眼前被逼出的泪水染得模糊不清,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他想大口呼吸,男人也放开了他,只是他刚偏过头,张大了嘴巴呼吸时,男人又找到了机会,手掌掐着他的腮肉,吻了下来。
“呜。。。呜呜呜。。。我、我不要亲了。。。我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呜。。。我要死掉了。。。。。。”吕幸鱼被抱着跨坐在了男人腿上,屁股悬空在外。
吕幸鱼被亲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抓着男人的衣襟,伏在对方胸膛,大口喘着气。
曾敬淮眼中情谷欠浓重,不过他听到最后一句,手掌扇了下怀里人的尾椎下方,他嗓音嘶哑,带着股教训的意味:“又乱说话。”
吕幸鱼委屈地靠在他的颈窝里,他声音带着鼻音,可怜兮兮的,“是你太过分了,我都说了不要亲了。”
“我还很疼。”
曾敬淮手上那点粘腻还未干透,他轻声笑了笑:“是吗?”他握住吕幸鱼的手,往床榻上摸了把,“榻上都快湿透了,宝宝是真的疼吗?”
吕幸鱼羞得要缩回手,可是男人却牢牢地抓着,带着去了另一地方。
男人呼吸渐渐紊乱,他抱着人,头垂了下去,灼热的呼吸透过那层单薄的寝衣,烫得吕幸鱼直抖。
在榻上时,吕幸鱼也不愿意睁开眼去看,他总觉得丑,更不愿意亲手去碰,他初次见到时便被吓到了,躲在男人怀里,脑袋也埋着,他不懂为何与自己的相差那么大,且丑陋。以往他不愿,男人总会哄着他,像是在逗他似的,抱着人压在自己身上,就会刚好被他白软的腿肉夹着,他别扭得不行,稍稍一动,就会大几分。
可如今,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手里,他逃也逃不掉,只想着快点结束。
男人越抱越紧,吕幸鱼快喘不过气了,他手一抖,蓦然呆住了,而后下巴被抬了起来,曾敬淮又吻了下来。
翌日,吕幸鱼醒来时,男人少见地就坐在榻上,见他醒了,一双手顺势探进了被褥里,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出来,吕幸鱼的脸蛋被热气闷得红,唇肉颇肿,上面还破了皮,脸颊上也胡乱叠了些被亲出来的红印。
等他屁股一落在男人坚硬的腿上,他声音甜哑的叫唤了一声,他闹着说疼,曾敬淮没办法,只好像昨夜那样抱着他。
“怎么越大越娇气了。”曾敬淮搂着人,帮他穿袜子。
“都怪你,我都这么大了,你还那样教训我,你还说你不生气,明明都要气死了。”吕幸鱼的脚在他手中,他还赌气地踹了曾敬淮的手心一脚。
曾敬淮低笑两声,他穿好后,手掌恰好放在吕幸鱼的脊背上,他顺着往下揉,“宝宝说我老,我不能生气吗?”
他的脸贴着吕幸鱼的,张口就含住了男孩的软肉。
吕幸鱼的脸被亲得乱七八糟的,他说:“我今日还是不能去上书房了,要是被老师看见我的脸,你肯定会被他参一本的。”
“何秋山?那宝宝不拦着他吗?”曾敬淮问。
“老师喜欢我,我才不拦呢。”吕幸鱼还得意洋洋的,只是下一刻脸颊被曾敬淮咬了一口。
“疼!”吕幸鱼眼底冒出了泪花,他回头瞪着曾敬淮。
曾敬淮的手心兜着他的下巴,他声音沉沉:“等鱼儿生辰后,何秋山便不再担任太子太傅了。”
“为什么?”吕幸鱼问。
“何大人还不够资质,来教导大崇未来的君主,皇叔会为你找更合适的。”曾敬淮摸着他的下巴,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推开他的手,他有些不满,“可我就喜欢何太傅,他从来都没对我生过气,也不嫌我笨。”
曾敬淮下巴微敛,他垂眸看着吕幸鱼,好半晌才说:“鱼儿是太子,谁也不能对你生气。”
“可是你昨晚不就生我气了吗?你还、你还那样教训我。”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说完后还别过头不肯看他。
曾敬淮笑了声,低下头去和他脸碰着脸,“怎样教训你?嗯?宝宝怎么不说话?”
吕幸鱼红着脸,眼珠在眼眶里慌乱地转着,睫毛也眨得飞快,“我、我、反正我不想换老师,我就要他嘛。”
“皇叔,求求你啦,我就想要他。”他开始撒娇了,抱着男人的腰,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眼睛往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