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昏迷不醒?”
立雪想了想,道:“只有一个解释,他受同生共死丹的影响,如今太一应该是有了重大变故,牵连了他。”
“那怎么才能醒?”宣城急切道。
“我会试试用外力把他唤醒,”立雪道,“不过效果不会很乐观,真要醒来还得靠他自己,和太一。”
宣城每天去探望,有时候晚上直接挤着睡下,趁人不备就亲亲抱抱,有几次被立雪撞到,十分尴尬地回避了。
这种不尴不尬的感觉弥漫在对峙的两方中,他们一边暗通款曲,一边知道这样的平衡肯定会打破。
就在魏河昏迷了一周之后,事情生了巨大的变化。
有人带来了两条消息,一是白玉京没了,二是他受夫子所托,一定要把一样东西送到魏河手中。
至于为什么不仔细处理方之永……因为宣城打他只会爽,俺们小河会出手的……
第99章捅破窗户纸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间屋子更尴尬了。
那日服虔被宣城羞辱完,很久没有回过神来。他脸上的血细细地流,好像眼泪。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起身,一点点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这时服翎十万火急地跑了进来:“神君白玉京出事”
他突然顿住,看见服虔脸上的伤痕,悚然道:“您怎么了?”
服虔眼眶还红着,长也乱糟糟的,服翎看着满心酸软,一时间把自己的身份抛之脑后,就伸手去摸服虔的脸。
服虔没有避开。
服翎的眼神都变了,他几乎想把神君弄得再破烂一点,他轻轻地抚过那道疤,道:“放心,可以治好的。”
服虔似乎才回过神来,冷冷地掀起眼皮:“什么事?”
仿佛刚才的旖旎都是幻觉。
服翎把口水吞了又吞,才恭敬地回话:“来了一个神君,说自己叫陈闻先,他找魏河有很重要的事情。”
服虔的眼珠一动。
“他还说白玉京没了。”
陈闻先,服虔略有一点点印象,但他知道九成九的人都对他没有印象。这个人性子孤僻,从来孤高自许,说话又总是说什么匡扶正义,听着没趣。
他有印象是由于,陈闻先是因为乐与修才飞升的。
那年乐与修做太子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小太子急得掉眼泪,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捧着一大堆金银细软出来追人,乐与修被迫收下了,并不当回事,出门就给了旁边乞食的老妇。
小太子的命是乐与修救的,一身文武艺也是乐与修教的,但乐与修没有教过他怎么离别,小太子悲痛欲绝,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就孤僻离群。后来乐与修走南闯北,和这朝廷的死对头也有了联系。皇帝不满,开始慢慢淡去乐与修的痕迹。
事情愈演愈烈,乐与修当年救太子也变成了蓄意为之,想要挟恩图报。
太子在朝堂上听得十分茫然,他心想人家明明帮了我们,哪有这种诋毁的道理?
终于有一天乐与修成为兵的借口,以叛国罪论处。
太子说,没有这样的道理。
皇帝说,他背叛了你,他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