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打了个突,他对魏河赶尽杀绝这么久,几次都差点要了魏河的命,真追究起来他怕是活不过今晚。
不过好在他知道魏河是个锯嘴葫芦,应该不会和宣城说这些,才想着这次敷衍过去。
没想到宣城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力道极大,把他抽翻在地。他刚想起身,却被人用脚踩住了身子。
冰凉的剑身贴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恐惧的双眼。
“他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宣城慢条斯理道,手下用了几分力气。
“他不在乎,不代表我不在乎。”
那是皮肉破开的声音,服虔被踩在地上,右脸先是一凉,随后是火辣辣地疼痛。一道贯穿伤横亘了他九天十地里最美丽的脸。
那是宣城给他的教训。
他纵横千年,都未尝这么狼狈过。
见服虔不说话,宣城加了两分力道,创面登时扩大,几乎伤可见骨。
服虔终于尖叫起来:“我错了!”
他的眼泪糊了满脸,指甲紧紧地抠在地上,已经有了血痕。
宣城这才有点满意,道:“以后见着他,记得绕道走。”
“也别起什么歪心思,不然的话”宣城拎着服虔的头让他转了一下脸,把他干净的左脸露了出来。
剑尖在光滑的皮肤上滑过,犹如毒蛇:“我会把你这张漂亮的脸分成一千八百份,让你自己吃下去。”
说完将剑随手扔在地上,看也不看地离开了。
宣城效率极高,拳打方之永、脚踢服虔之后,又马不停蹄地闯到乐家去抓大夫。
乐家人如临大敌,赶忙请乐与飞出面,她刚和陆雪窗大吵一架,把人赶出了乐家,心情正不好,问道:
“魔尊来做什么?”
宣城看了看她身后:“找立雪。”
叶穆一把拦住:“她才不去你们那毒窝。”
宣城忍了又忍,说是魏河昏迷至今未醒。
叶穆挑眉道:“那你把人带来交给我们不就好了?”
对啊,宣城心道,怎么没把人带过来。
“不,”宣城道,“我……不会让他与我分开的。”
众人都是一副被腻歪到的表情。
宣城最终还是把人送了过来,因为立雪说这边的灵草仙药更多些,不过宣城也为自己争取到了随时进来探望陪护的权利。
他说:“可以是可以,但我要进来你们不能拦我。”
乐与飞刚要说话。
宣城冷笑一声:“你们也拦不住。”
乐与飞无语地摆摆手,意思就这样吧。
屋内,立雪把魏河的脉摸了一遍又一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叶穆紧张道:“这么严重吗?”
立雪不确定地比划道:“他完全没有问题,他身上每一处都好好的,脉象十分平稳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