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一笑:“要是不挨打的话,不就露馅儿了?”
魏河还没有反应过来,宣城一手把魏河的头按在胯下,另一手啪地抽了魏河的屁股一下。
魏河浑身也就屁股有一点肉,浑圆的两片,一扇屁股浑身都颤了一下,又慢慢泛起薄红。
宣城一下子抽出阴茎,在魏河的脸上涂来抹去,又道:“方之永可不知道你挨打,你得叫。”
又是一巴掌。
魏河口中没了堵住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宣城扳起魏河的下巴,居高临下道:“对,就这样叫,再大点声。”
魏河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宣城便又把阴茎送进去,一边又打起魏河的屁股,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知过了多久,魏河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看上去更为诱人,他几乎有点神志不清了,身子直往下滑。
宣城收了手,十分怜惜地摸了摸魏河的屁股,又摸了摸魏河的脸,道:“说好不折腾你,这就给你了,接好。”
他将魏河的头提起一个角度,便于阴茎最大程度地深入,驴一样的东西几乎直接捅到胃里,射了个满腔满眼。
射完之后宣城搂着魏河,突然有点后怕,完了,好不容易挽回的一点关系,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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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秘密暴露
毁了一座城,却成全了我们两个人。
宣城一点也没猜错,魏河忍无可忍地又跑了。
剩他一人寂寞春闺里,宣城施施然地上了路,心里反复回味着,早知道多来几次就好了。
可他能拿魏河怎么办呢,一点办法也没有。
魏河此时人已经站在乐家门口。
他既然告诉了宣城点到即止,那也应该告诉乐与飞别来真的。事实上算来算去,四圣里态度最不明朗也最为重要的就是乐与飞,她如果帮服虔,四圣还有归一的可能。
她如果站在太一那边……魏河心中一沉,那就唯有破釜沉舟一条路:用自己的命,换太一的死。
死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他曾经义无反顾地以身殉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可现在不同了。
魏河有些懊悔,他不应该意乱情迷地和宣城亲热,明明已经想好了要拉开距离。他们二人的羁绊多一分,他自杀的决心就会动摇一分,可面对太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摇都会成为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原因。
魏河闭了闭眼,与服家湿热的气候不同,乐家虽然也热得如火炉,却时有凉风习习,带来微尘和沙土的气味。
魏河被领了进去,穿过不知多少进的四四方方的院子,到了祠堂中。
乐与飞似是毫不意外他的到来,只道:“坐。”
魏河侧头看着乐与修的灵牌,一时没有说话。
乐与飞也循着目光看过去:“本想给他塑像,但实在放不下。”
高大的祠堂里漫山遍野都是灵牌,千万年来满堂忠烈都魂归此地,一眼望去竟然有种热闹非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