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与他肉贴着肉,所有的热度、呼吸、力量都纠缠在一起,他紧紧抱住魏河的上身,凶猛地放开了力道干他。
魏河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宣城要固定住自己。
实在是太猛烈了。
宣城喜欢大进大出的干法,他太知道魏河的高潮点在哪里,又偏偏不给魏河一个痛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故意擦着那一点过去,魏河感到粗壮的青筋脉络反复地硌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忍不住出声:
“那里……哪里……啊!”
“哪里?”宣城打桩几百下才短暂地一停,随手一撩有些汗湿的头,露出性感的额头和高粱的鼻梁,逼问道。
他扶住魏河的腰,慢慢地捅进去,每进去一点就问:“是这里吗?嗯?”
魏河哪里还能回答这种问题,他正在被一寸寸地侵入,已经软烂的后穴迫不及待地期待着巨物的进入。他的阴茎刚射过一次,此时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显然也爽到了极致。
宣城又进一点,问:“是这里吗?仙君平时那么高冷,床上要求却多。说话。”
魏河道:“不是这样……”
魏河让他不要提仙君,宣城却故意误解道:“不是这里?那仙君可得明明白白告诉我,干哪里才能把你干到高潮啊?”
宣城撑起一点身体,注视着魏河的眼睛,魏河眼中波光粼粼,抬手环住了宣城的脖颈,竟然真的回答道:“在里面……嗯……”
宣城骂了一句脏话,魏河实在是太勾人了,平日里生人勿近,可此时与他肌肤相贴,还会撒一点小娇。
宣城觉得自己完蛋了。魏河不费一兵一卒,而他早已丢盔弃甲。他不能离开魏河,一刻都不行。他好爱他,全天下所有东西加在一起,包括他宣城自己,都抵不上魏河的一根头。
宣城低头,深深地吻住魏河,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对着魏河的敏感点反复顶弄,魏河声音颤颤的,吐出一声欲碎不碎的呻吟。就在这种神魂颠倒中,宣城重重一顶,射在了最深处。
二人都喘息不止,宣城恢复得极快,或者说,这一次只是燃眉之急,接下来才是好好享用的时候。
宣城又小幅度地顶弄起来,他不那么着急了,坏心思又都起来了,他哄着魏河再给他一次:
“我都帮你舔了,你也帮我舔舔。”
魏河不想理他,宣城低低一笑道:“你躺着就行。”
他让魏河躺在床上,只有头露在床沿处,魏河其实不喜欢这个姿势,之前宣城调教他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猛干,有很多次他的喉咙都出了血,多日说不出话来。
他的表情十分拒绝,看得宣城有点心软。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宣城很善于自我调整,立刻道:“那就不这样了宝宝。”
他站在床下,委屈道:“你亲亲它吧宝宝,你一亲它就射了。”
魏河跪在床上,真的探头去亲了宣城的阴茎一口。
那东西猛涨起来,魏河慌忙后退,交错之间阴茎啪地一声扇了魏河一个耳光。
宣城前端的腺液都流出来了。
他真是用了十二分忍耐,才没把魏河干死在这里,但他的动作绝对没办法再温柔下去。
他熟练地抓住魏河的头,套弄起自己的东西来,几乎连阴囊都想捅进去。魏河的喉咙瞬间鼓起一大块,宣城还拉着魏河的手一起摸那块突击,仿佛是一个阴茎套子。
魏河被钉在阳具上动弹不得,宣城看着魏河跪着的身体,实在觉得太迷人了,突然问道:
“你知道方之永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
“因为他怕挨打。”
魏河呜呜了两声,感到口中的巨物一跳一跳的,似乎神经又想到了什么极度亢奋的事情。
“那么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