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觉得这个房间太热了。
哪里都很热,气息热、躯体热、心也热,宣城像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紧紧按住自己的猎物。
宣城问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他也并不等待答案,而是把魏河有可能说出的所有话语都吞到肚子里。魏河在一个又一个深吻的间隙感到目眩神迷,他忍不住喘息起来,想要拉开和宣城的距离,道:
“放手!外面那么多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门外竟然传来了方之永询问的声音:“宣城?”
魏河在这种状态下,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别人的声音就心虚,宣城完全置若罔闻,手已经探到魏河的衣襟里面,去揉捏他敏感的乳头。
宣城感到手中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魏河的上衣,一路顺着脖颈舔吻下来,轻轻嘬弄红得可爱的两点茱萸。
舌尖一碰到,魏河就敏感地浑身一抖。但他听到方之永的脚步声几乎快进来了,神经更加紧张,忍不住把手插在宣城的头里,宣城顺着力道很从容地抬头,看见魏河水光潋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焦急、愉悦、催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这是一具在性事上和他契合到烂熟的美妙身体。宣城知道魏河的意思,可他偏偏不回应外面的方之永,而是微微一挑眉,意思是我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亲热。
宣城那么高的身量,白色的头毛茸茸的一直往魏河的怀里拱,让魏河有一种又可怜又可气的感觉。他一眼看下去,宣城在他胸前舔弄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时不时还轻轻用犬齿摩擦一下,这场面太刺激了,魏河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宣城受了莫大的鼓舞,他几下把人带倒在床上,舌尖从乳尖继续往下,舔过劲瘦却有力量的腹肌,顺着人鱼线来到下面。
魏河的手还虚虚插在宣城的头里,眼神却已经有点无法聚焦了。
宣城抬眼与魏河对视了一下,轻声一笑。
下一秒中,他张嘴把魏河的阴茎含了进去。
魏河不重欲,他的东西也粉嫩干净,宣城毫无障碍地一路吞下去,他不常做这个事情,因此尖锐的犬齿难免有小的磕磕碰碰。
魏河又疼又爽,脚趾都蜷曲起来,抓着宣城头的手突然用力,宣城得意地心想这是给他爽到了。
能把魏河伺候爽,看着魏河欲仙欲死的表情,他也很爽。
宣城放松喉咙,让魏河插进最深处去,魏河抓着他的头下意识地小幅度晃动起来,宣城的手也没有闲着,去轻轻揉捏魏河的囊袋,魏河被伺候得脑中火树银花,又怕宣城含太深了不舒服,想让他撤出来。
偏偏这时,方之永长久没有听见回应,又一次在门口问道:“是还没有更衣完吗?不回答的话我就进去了。”
魏河的神经炸过一阵电流,他难以想象方之永推门看到自己这样一幅淫秽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宣城的喉咙还紧紧地把他包裹住,甚至坏心眼儿地开始收缩,他已经不能再去想什么后果了。
快感来得太多、太猛,方之永敲门的声音如同夺命的鼓点,他顺着宣城的力度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神游天外之际他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
完了。
在一瞬间的万籁俱寂中魏河猛地喷射了出来,宣城呛咳了一下,退出些许,精液滴滴答答地从他嘴里往下流。
同一瞬间,魏河已经涣散的眼睛流了一滴泪。
宣城被这一滴泪刺激得要爆了,没有什么比在床上让爱人爽到流泪更令他获得成就感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过去舔掉那滴珍贵的眼泪,一叠声地哄道:
“心肝儿,不哭了……我设了结界,他进不来的,好心肝儿……”
他嘴里还有魏河的精液,这一舔,魏河的脸上也斑驳起来,显得格外淫靡。
宣城觉得自己再憋下去就要不举了,他深深地看了魏河一眼,喘息了两下,勉强平复思绪:
“你爽了,该我了,我尽量快点,不折腾你。”
魏河躺在床上,脸上还有高潮的红晕,没来得及反应宣城是什么意思,只见宣城解开了魏河好不容易系上的腰带,脱了魏河伺候他穿的衣服,露出精壮漂亮至极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宣城用魏河的精液做润滑,草草扩张了一下。其实不用太扩张,魏河的后穴已经湿润黏腻,这是最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宣城猛地一下全根捅进去,舒服得喟叹了一声,随即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魏河能清楚地感到那怒张的龟头在他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力度之大几乎把他的腰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