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听到的第一个反应是愤怒,却不是因为李家,而是因为他们让宣城干这种脏事。
那是他一点点看着成长起来的少年,那是他的心血、他的大道、他的所有谎言。那些人怎么能把他当作一个杀人机器!
虽然他已经不想再管宣城的事了,可怎么能这样作践人!
必须,尽快,找到魂魄的复原方法。
空明道:“方之永显然和服虔商量好了,先取李家,再控制这些散修,接下来另外两家也逃不过。”
魏河悚然,服虔这是有了底气,要和太一决一死战了。他们的铸剑之路都只剩一步,服虔却已经等不及,开始从最根本上瓦解太一的力量。
他要让全天下都不再信他。
魏河满腹心事地回到客舍,大觉寺的夜晚也十分闷热,并没有因为太阳不见而凉爽,蝉声在林里回荡不止。
他只感到浑身黏腻,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一个黑影却闪了进来,直接压在他身上,下边十分硬挺的东西胡乱地顶着他。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衣襟里伸进来,身上已经很热,可那只手却更加滚烫,如同熔岩中的一颗痴心。
宣城是怎么找到他的?!
下一章应该是痛车(?),感觉会做得很凶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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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o章一言不就是干
这下子,全是我的味道了。
“唔……你是……”魏河的话语轻轻碎在潮湿的空气中,那双作乱的大手正十分不安分揉捏他的乳头。
“怎么找到……我的……”魏河喘息起来,却顾忌周围的邻居听到。这大觉寺溽热难耐,客舍的墙壁都薄,有时候说话都能听见。
他怕宣城了疯,这周围的人恐怕都要遭殃。
宣城么,确实在疯。
他恒久地陷入到混沌中,一身热血左冲右突,总也找不到出口。他晚上横竖睡不着,惦记着那一点微弱的明光,硬是翻山越岭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了这一座小小客房。
宣城哪里管这是什么地方,他要到那个光明之处去,要狠狠地插到那里面,释放他满腔的情绪和欲望。
魏河身上湿,可后面却涩,宣城巨大的龟头只是在穴口摩擦,魏河已经感到紧张,下意识收缩起来。
宣城现自己进不去。
他显然也是愣了一下,眼前人只是朦胧的光影,月光如绸一般裹在魏河的身体上,让他看得口干舌燥。
他的本能告诉他,需要湿一点。
他肌肉贲张的身体压在魏河身上,一手在魏河的胸膛上作乱,感受到妙不可言的手感。另一只手却往下面的洞口里探,慢慢地转、磨、来回小幅度地抽插。
魏河立刻出细碎的呻吟,宣城却像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上面也有一个口,当即撕咬了上去。
宣城的东西硬得不行,抵在魏河的小腹处摩擦。魏河身上的敏感点一时都被控制,头都开始晕,身体深部突然涌出一股水来。
宣城比魏河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湿润了。
他无知无觉地笑,想自己的配偶自己准备好了,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阴茎,他的侵犯,他的内射,他的打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