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的动作凶猛,几乎是攫取一般贪婪地吸吮着魏河的舌头,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其中穿插。
魏河喘不上气,猛地一咬,宣城“嘶”了一声,嘴唇上漏出几点血珠。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魏河一定不会让宣城见血。
即使是这种小伤口,宣城也几乎立刻被激出了雄性筑巢时的所有本能。他不能再等待,而是挺着阴茎直直地往里戳,魏河的甬道湿热,能感到阳具上面每一条怒张的青筋。
这不是做爱,这是上刑。
宣城毫无留情地全根捅入,魏河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当即疼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撑起身体向后挪,希望离那根凶器远一点。
宣城舔了舔唇边的血,和他的瞳孔一般妖异,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河缓缓后退。直到即将抽出的那一刻,把住魏河的腰狠狠往前一顶。
又是一个极致的大进大出。
魏河一下子被捅得后背撞上了墙,完全没有退缩的空间。宣城在里面小幅度地顶弄起来,似乎对他紧绷的穴腔不满意。
手指真是多余,直接操开,什么都解决了。
宣城又全部抽出来,抬腰再全部顶进去,力道非常大,魏河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干得移位。
宣城一点力都没留,完全就是雄性本能一般地蛮干。
“疼……唔!宣城!”魏河小声呻吟。
魏河里面已经完全捣得如花朵一般娇嫩,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淫液,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淫靡。
越润滑,宣城的动作越狠,越快。穴口的淫液来不及淌下来就被捣成细碎的白沫。
魏河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宣城更是一个字都不说,这完全是无声的极致的交欢。
如同两只逼到绝路的野兽。
宣城突然把魏河翻过身来,让魏河整个人跪着贴在墙上,背对着他。
宣城则一手按住魏河的双手,扣在头上,两腿则挤进了魏河的两腿间。
这个动作魏河被禁锢地一点余地都没有,宣城一边后入一边对他的屁股又抓又拍,他的腿根本合不上,整个人被几把钉在墙上,几乎把他楔进墙里。
予取予求,不过如此。
魏河又疼又爽,快感如潮,下身已经湿成一片。可宣城一言不,他就也莫名其妙较上了劲,死咬牙关不出声音。
整个房间里只有肉体闷响,以及宣城恨不得把囊袋捅进去的啪啪声。
“啊……呜……”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泄漏,似乎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堪承受。
宣城只觉得舒服,面前这一团光芒柔软温和,任他揉捏,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很舒坦。
魏河的手腕已经被箍得青紫,身上热汗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根本应对不了这通天的快感。
他的前端没有办法抚慰,只能是宣城操他,他的东西磨着墙,冷热交集,就这样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腺液,看起来完全是坏掉了。
更不要提他的身体里,已经一塌糊涂。
魏河完全被操开了,里面吸吮着宣城的阳具不放,却在一下下猛烈的攻势里毫无还手之力。
他给得太多了,他承受不起。
在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之中,魏河还是射了,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十分羞耻。
他浑身哪里都痛,宣城却还是不知疲倦地耕耘,魏河几乎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到了那东西的形状。
坏掉了,完全坏道了。
魏河浑身的力气一卸,宣城更加舒坦,于是对准了某一点狠狠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