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永:虽然听不懂但好像感觉被骂了。
方之永嘴上没讨到便宜,就要动手,上去就是对着喉咙去的,要把人的脖子拧断。
他出手十分快,几乎肉眼难查,又下了死手,按理说下一秒对方就是一具尸体了。
空明只是稍退了一步,恰恰好好躲开了方之永的袭击,而且手里活儿不停,还在扫落叶。
方之永心里悚然一惊。
我草,连个门口扫大街的和尚都这么牛逼。
他便不再纠缠,直奔服虔的住处去了。
服虔正坐在屋内喝茶,面前摆了一副地图,上面东、西、北各插了一面小旗,中间一面稍大的旗。
方之永大摇大摆地进来,伸手就拔掉了东面那面小旗扔在地上,服虔与他对视一眼,给他端了一杯茶,二人一碰。
一句话都没有说,可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服虔笑道:“可还顺利?”
方之永:“有了宣城,李家简直是不堪一击,杀了第一波人之后后面就好办多了。”
“宣城你还控制得住吗?”
“当然,”方之永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狂热的光,他想起宣城动手的那一刻,除了李达生之外,其他人打包在一起也就是个热身的水平,“实在是妙绝。”
“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接管了东都,对外只是宣称合作,想必过几日消息就会传开了。不过唯一的疏漏是让李达生跑了。”
“李达生,”服虔眯起眼,“这位二叔倒不像李潮生那么与李家同生死啊,竟然自己跑了。”
“毕竟是青龙。”方之永道,“受了伤,我们得想想他能跑去哪儿。”
服虔吹了一口茶,悠悠喝了,道:“我猜是去找乐家了。”
方之永闻言,只是看向地图上,目光在西边和北边转来转去。
“下一个是?”
“不着急,”服虔道,“李家让我们捡了漏,剩下的这两家可都是难啃的骨头,让我再想想办法。”
方之永刚打了利落的胜仗,此时觉得服虔有点畏畏尾,道:“咱们有宣城在,怕他们作甚!”
服虔笑:“当然不怕,只不过你家魔尊,我这几天另有他用。”
方之永十分受用:“做什么?”
“现下大觉寺,”服虔道,“是天下散修云集的地方。除了四圣的地盘,最重要的就是这些人了。”
他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机会难得呀。”
方之永立刻明白了。
“借你家魔尊一用,”服虔风轻云淡道,“愿意追随我的,就这样,不愿意呢,就杀了也无妨。”
*
第一个修士的血雾慢慢散开,很快消失不见。
那修士的门派愤怒至极,就呐喊着冲上来,宣城又是冷冷的一眼,一串血雾接连爆开。
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可空中都是血的味道。
众人感觉身侧的微风都阴冷,身上起了一后背的白毛汗,是宣城的修为在控制着场中的一草一木,甚至于每一点空气。
微风吹过汗毛,如同蛇贴行地面,给人一种随时致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