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7章（第3页）

“石菲说你可能退出？”

闻铮摇头，“我想完成作品。”

所以问题是出在他这儿了？相如澜拿出威慑力，“石菲给你介绍许多模特。”

闻铮还是摇头，他看着相如澜，说：“他们都不够好。”

相如澜心念一动，这与他挑选主展品的想法不谋而合。

退而求其次，就是庸俗，艺术最容不下庸俗。

相如澜尝试换个方式与他沟通，语气轻松许多，“你有没有想过，展出以我为模特的巨幅油画，别人会以为是我的写真展览，当我自恋狂。”

闻铮没有笑，他解释，“我可以只画背。”

人的背也有辨识度，但毕竟不像正脸，大家可以自由遐想，不至于一定对号入座。

相如澜沉默着，他想到那幅小稿，非常动人。

他还没来得及看闻铮其他作品，已能断定闻铮将会在未来十年横扫艺术界，让所有人俯称臣。

错过闻铮这样的天才，相如澜绝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他只给江檀做过人体模特。

“我会考虑，”相如澜抬眼，丹凤眼柔和，他跟闻铮谈条件，“听石菲的话，让她安排你的兼职，不需要来海潮，她会为你就近择业。”

闻铮没多犹豫，“好。”

石菲说他犟种，极难搞定，在相如澜面前倒很老实听话。

闻铮走后，相如澜思索再三，连线江檀。

江檀正在午宴，相如澜听到杯盏清脆触碰的声音。

“宝贝想我了？”

他带着笑意开口，相如澜也忍不住笑，他想他其实还是爱江檀的，事情大约没他想得那么糟。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十周年展，青年画家区域，我一直定不下主展品。”

“原来是这事，那有什么为难，你直接展出我出道时的作品不就好了？我不过三十五，也还是青年画家。”

“别闹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罗朗不错。”

相如澜也觉得罗朗……还不错。

江檀似乎听出相如澜的迟疑，他跟那边说了几句回避的话，起身换了安静地方。

“罗亦笙和傅灵犀会很感谢你，他们夫妻绘画水准三流，交际一流，人脉资源丰富，对海潮未来展极有帮助，你何不卖他们一个人情？”

江檀一番话，相如澜心下苦涩，柔声说：“你多虑了，海潮哪还需要卖那种人情？”

“眼光放长远总没错，再说罗朗也不差，你还找得出比他更合适的吗？”

相如澜嘴唇微颤，“那，闻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