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铜珠塞进飞机肚,当“子弹”,一口气折了架,架架毫米厚,连成一条“会飞的尺子”。
尺子一头钉在桌面,一头“嗖”地飞向空白,边飞边自己拼字:
““新”人格”——引号自带,铜珠当笔画,闪得亮。
“叮!”铃声响起,青蛙量尺,“合格!”
新人格(热)胸口血痂愈合,车票弹出,他得意地吹口哨,口哨声是“第一次通宵打游戏”的bg,引得全场侧目。
凉版新人格却手忙脚乱。
他的胶片被冻成“冰砖”,拿锤子敲,一敲一个豁口。
他干脆把冰砖当“刨冰”,刨成屑,拿回忆当糖浆,往上浇。
浇的是“第一次被辞退”的苦涩,糖浆一沾冰,瞬间凝成“苦”字,苦得他直咧嘴。
可字数不够,毫米只拼到o毫米,就再榨不出一滴。
“不合格。”青蛙扫走冰屑,凉版新人格“雪花”化,散成一张“空白a”,落在热版脚边,写着:
“如果忘了苦,甜还甜吗?”
五
透明新我们(热)fourone,拼法最魔幻。
他把胶片摊平,四层软糖身体“噗”地坐下,像盖章,把胶片压成“果冻年糕”。
铜珠被他当“珍珠奶茶料”,一颗颗按进年糕,按完,他拿“第一次集体逃课”的回忆当吸管,用力一吸——
回忆被拉成长丝,丝上连着四段真心,正好毫米,丝头自动打结,结成“透明新我们”五个字,像浮雕。
“合格!”青蛙量完,果冻年糕立起,变一块“名牌雪糕”,雪糕冒着冷气,却闪暖光。
透明新我们(热)胸口愈合,车票弹出,他高兴得蹦,四层软糖“啵啵啵”分裂,又合体,像跳啦啦操。
凉版透明新我们,却面临“四层不合”危机。
他的胶片冻成“玻璃渣”,四层软糖互相埋怨,谁也不愿先牺牲。
果冻芯缩成硬糖,硬糖又裂成砂糖,越拼越散。
他只好把“第一次集体被罚款”的回忆当胶水,强行糊。
可胶水一离体,他就忘了为什么被罚款,只记得“大家一起笑过”,笑完,更空。
胶片拼到o毫米,断成渣。
“不合格。”青蛙扫走,凉版散成空白a,写着:
“如果散了,还记得聚拢的理由吗?”
六
拇指小人全程没参赛,他当裁判,却比选手还忙。
他蹦来蹦去,量长度、按秒表、扫碎渣,屁股后头拖一条“拼音尾巴”,尾巴越拖越长,拼成一句话:
“名字不是拼图,是伤口回的血;
拼不回,就换个方式流。”
他看着三张“空白a”飘起,像三页失去页码的日记,忽然心头一热。
他一把扯下秒表,往桌上一摔,表盘碎成“u”字母,字母飞起,贴到三条废胶片上,瞬间把、o、o补齐到毫米。
字母一贴,三页空白a“噗”地复燃,烧成三团“灰雪”,雪里走出三人——
凉版舟-向、凉版新人格、凉版透明新我们,
他们胸口血痂愈合,却不再是“凉”,而是“温”。
三人朝拇指小人鞠躬,齐声道:
“谢谢裁判,也谢谢自己,
没拼回,却拼出了新的。”
青蛙愣住,半晌,举旗:
“特殊情况下,全员合格!
°-oo°·真名回血站,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