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桉盾科技的年营收达到了八百万,净利润两百一十万。
锦和集团的框架协议执行过半,客户满意度评分全线达标。
我又拿下了B城金地集团和c城一家科技园区的安防项目,总预算六百万。
公司员工从八个人扩展到了十五个人,搬到了一百二十平的新办公室。
沈清禾的清禾财税,年营收一百八十万,净利润九十万。
她的客户数量突破了六十家。
她在写字楼里租了相邻的一间办公室,把面积扩大到了八十平。
赵磊每月按时还款四万二。
他找到了一份建材销售的工作,月薪一万二。
剩下的差额,沈清禾的公司补上。
一年还了五十万四千块。
还剩二百零九万六千。
按这个度,三年半可以还清。
岳父的血压稳定了。
每周六他会给沈清禾打一个电话,聊的都是“吃了没”“天冷了加衣服”之类的话。
他再也没提过指纹、加名字、卖房子的事。
有一次通话结束后,沈清禾转述了一句岳父的话。
“你爸说——桉这个人,认死理,但不是坏人。”
“这算表扬还是骂人?”
“你猜。”
岳母偶尔会寄一些老家的特产过来。
橘子、腊肉、土鸡蛋。
每次快递单上的收件人都写的是“程桉”。
不是“清禾”。
不是“桉和清禾”。
是“程桉”。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次一个包裹地,修复那道裂痕。
我没有拒收过任何一个。
小姨子沈清萍也找了工作。
在一家培训机构做前台,月薪五千。
不多,但够她和毛毛的基本生活开支。
赵磊的缓刑期内表现良好,每月按时报到。
他偶尔会给我一条微信,内容永远是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