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还款已转,请查收。”
我每次都回同一个字——
“收。”
没有多余的客套。
但也没有冰冷的拒绝。
这大概就是我和赵磊之间能达到的最远距离和最近距离。
不亲近,不疏远。
只有一笔债,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我们绑在同一个坐标系里。
等债还清的那一天,绳子断开,我们各自自由。
公平。
干净。
这是我最擅长的东西。
年底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别墅的智能家居系统全部升级了。
新系统不再只有冰冷的权限管理和入侵检测。
我加了一个模块——“家庭模式”。
在家庭模式下,门锁会在沈清禾和我同时在家的时候自动解锁;客厅的灯光会根据时间自动调节亮度;厨房的智能设备会在周末自动推送食谱。
书房的密码锁我保留了。
但密码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我和沈清禾各有一组。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也是我能给出的最高权限。
沈清禾知道这件事以后,看了我好一会儿。
“程桉。”
“嗯?”
“你是不是用你写代码的方式在说我爱你?”
我想了一下。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不能。太不安全了。”
“什么不安全?”
“口头承诺没有加密,容易被篡改。写进系统里的才是永久的。”
她翻了个白眼。
但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