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不听就行了。他再回想自己最初的愿景,只是想学医继承父母衣钵,帮能帮的人,再赚小钱顾小家。
至于别人说什么,自己不要在乎。
林暮冬靠在萧刈身上:“师父把我骂醒了,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知道你相信我,阿奶周梨香月姐都相信我,这就够了。泼我脏水的人,本来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越编排,就说明越羡慕我,羡慕我过的比他们都好。”
人就是这样,总有自己得不到,就想摧毁别人幸福的人。
林暮冬想通了,也不是所有人都骂他,村里很多婶子夫郎都帮他说话,他背后不是空无一人。
但委屈不是白受的,林暮冬回过神来,就要把委屈还回去。他笑嘻嘻的,露出一点点狐狸尾巴尖,
他还在笑,萧刈手却颤抖着,一点点摸着林暮冬的脸颊,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听他说这些,像是一把刀刺入他心窝里。
“嗯,你说的对,我们会越过越好,把那些人甩在后面,叫他们再也触碰不到我们。”萧刈一点点安抚。
不高兴的事情说完了,萧刈心里有主意,林暮冬也有,这个他们没说。
再说家里家外的杂事,林暮冬打算长期聘用吴有田,他老实巴交的,干一天的活,他和阿奶不在旁边看着,也会踏踏实实不偷懒。
阿奶年纪大了,做不得粗活,他平日跟师父学习,常常会背着药箱离开药庐到各村看诊,时间并不宽裕,无法分心照料药田。
请阿奶管着,采买种植这些,他会亲自上手,师父会给他放假,闲暇时便会同他一起打理。
挖沟除草这些,他不用亲自来,田间管理阿奶会,拔草浇水修枝的粗活就给吴有田。
只是工钱不如这几日多,因开荒费心费力,他给开三十文一天。寻常只浇水拔草,夏季辛苦一些,一天来两次,工钱照着一个月算,给五百文。
吴有田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一个月赚五百文,比他日日在码头扛大包轻松,有了这钱,他能给娘抓药吃,他娘气喘的厉害。
一个人便足够,林暮冬再问葛小狼,地里不需要人,山里能用上,葛小狼摇摇头,笑嘻嘻挠耳朵:“不来了不来了,我就是赚点钱当束修,我爹要送我去镇上学木匠了。”
林暮冬不勉强,采药他还可t以叫杨草儿。
杨草儿的事他也说了,林家不做人,现在不给饭吃了,这是想把人饿死耗死。
萧刈皱皱眉:“你帮杨草儿,林家会找上门来,他们心存不满。”
“家家户户都帮了,”林暮冬从他身上坐起来:“他们给吃食,给蔬菜果子,我给杨草儿工钱,他有赚钱的本事,能养活自己,他也喜欢,可以靠自己赚钱。别人的救济能给一时,不能给一世。”
传谣言的事便是林家做的,他们想把林暮冬斗垮,他垮了,自己都难保,更管不上杨草儿了。
林暮冬现在不怕他们闹,他巴不得那些人明天再来,不必自己亲自找上门报复。
看他嘻嘻笑,萧刈低头戳林暮冬嘴角:“我家夫郎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了?”
林暮冬在他怀里扭一扭,只笑不说。
他们分开好久了,林暮冬一刻也不想和萧刈分开。萧刈走到桌边,他巴巴的靠过去。萧刈去茅房,林暮冬靠在门口等他。
“冬冬,我上不出来。”萧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颇有些无助。
夫郎在,他实在不行。
林暮冬探头,扒拉门框贴心道:“我给你吹口哨。”
萧刈:……
他还是把粘人的小夫郎打走了,跟林暮冬说柳顺考中秀才,这是好事,柳家肯定要摆席面,让他去备礼。
柳家。
周梨腰板挺直了坐,柳顺是村中第二位秀才,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他爹娘哭的要拜祖宗,请半个村子的吃饭。
唯独萧家大房没来,萧家老大也是秀才,却是榜上最后一名,同柳顺的第三名拉开的差距不止一点半点,这几日萧长富看他大儿子也没多少笑脸。
不来就不来,周梨没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