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早就听得跃跃欲试了。
毕竟大商儒学传家,文人士子崇尚礼法,再富贵也内敛,举手投足讲究涵养与家学,没见过拿银子砸人的。
可是知礼归知礼……谁不想试试这种简单粗暴的爽感呢!
虽说爽过之后可能会有点丢人。
廉王不说话,萧酌清已经替他把话说了。
只见萧酌清抬眼看向那个服务员,说:“我们点一套威士忌。举的牌子不要写我的名字,写我伯父的名字。”
说着,他看向廉王,探询地问:“伯父,如何……?”
廉王懂了。
钱由萧酌清出,风头由他来享。况且来这里戴面具,用化名,又有什么后顾之忧?
萧酌清叫什么来着?李有财?
廉王大笑:“对,就用我的名字,李大富!”
……这一家人的大名,可真俗啊。
服务员短暂沉默,继而满脸笑容:“是。”
于是没多久,便有歌舞而行的数十舞女列队而来,手里举着牌匾,感谢李大富老板。
——
廉王看得津津有味。
但高兴不过三秒,忽然,楼上传来了一道高声的唱喝。
“天字八八八包厢点神龙酒水两套——”
廉王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舞女们扭腰,结果还没走到面前,忽然,所有舞女转了个身,居然直接走掉了。
他诧异地看向萧酌清。
这对吗?
这跟传闻说的不一样啊!
萧酌清镇定地对他笑了笑:“无妨,伯父,是楼上有贵客点了更昂贵的酒水而已。只要我们再点一些,就能让她们重新回来跳舞。”
说着,他转头看向服务生:“我们加两套。”
果然,一声响亮的通报,舞女们又扭腰摆胯地回来了。
可同样,没走两步,楼上又点了两瓶酒。
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而来,甚至有熟客认出,一楼卡座里的这位不就是李有财嘛!
这回,廉王还没来得及生气,萧酌清就抬手:“我们也加,两瓶。”
双方又叫起了价。
只是这回,八八八包厢的客人叫价更加自信,两个来回就占了上风,这次一直压对方一头的,成了他们。
几个来回下来,连廉王都没谱了。
“点这么多,都要喝了?”他问萧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