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心里正美,又听萧酌清笑道:“一会到了那里,王爷就不能唤我酌清了。”
廉王明白,化名嘛,他手下那帮畜生也常用。
“哦?酌清的化名是什么?”他问。
萧酌清微微一笑,一本正经。
“有财。”他说。“在下李有财是也。”
廉王:“……”
说好的风流才子呢?
莫非最近假扮土老财,也成什么风尚了?
——
李公子再次光临凯旋门,门前的迎宾热情地将他迎进大厅,转头却急匆匆地让人上楼报信了。
梁公子的那个死对头来了,这次还带了个老头!
萧酌清余光看见,却佯作未觉,口中唤着“伯父”,笑着与廉王一同入座。
奇异独特的装潢与家具、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仿若异世的舞台设计,让即便见多识广如廉王,都开了一番眼界。
“此间主人是谁?”他问萧酌清。
萧酌清笑着摇头:“还未曾见过。不过日后若多来玩玩,或有机会一见。”
廉王点头。
却不知楼上的八八八包房里,王远梁阔几人面色难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看那老头那副没见识的样子,东看西看的,真是乡下人。”黄天华指着廉王说道。
总归天下老头身形都差不多,再加之那人穿着俗气的绫罗,戴着个四方巾,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身份地位、空有金银的土老财。
王远冷哼:“说是李有财的伯父?”
盛磊立马紧张:“不会是他请的外援吧?”
梁阔不屑:“等着吧。远子可是给了我近万两银子,不信砸不死他。”
王远刚接待完几个包厢的权贵宾客,此时底气也足:“放心吧!今天楼里还有万两银钱,就算不够,哥们也给你垫了。”
“兄弟啊!”梁阔再次热泪盈眶。
连他自己都没现,被官场排挤数日,他天天与王远混在一起,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自己都陌生的样子。
轻浮、愚笨、头脑热……
他只觉得,这就叫兄弟义气!
而楼下,廉王坐下,品鉴完了李木水与红牛饮,一时间十分惊异,连连称奇。
萧酌清笑道:“最奇的,伯父还没见呢。”
“哦?”廉王扬眉。
萧酌清低声笑道:“王爷可听说过‘威士忌’?”
当然听过!那个以威名远扬、士庶忌惮而得名的琉璃烈酒嘛!
据说此酒性烈,入口苦涩如烈火入喉,若佐之以圆形冰块,就又是另外一种奇特的风味。
而更出名的,是若在凯旋门点一瓶威士忌,就会有舞女举牌,且歌且行,绕场一周,大声唱颂点酒之人的大名!